• 2008-06-02

    2008.06.02 - [祈祷的博客]

    昨天是6.1儿童节,我是过不上了。今天是6月2号,哈哈,祝我节日快乐。
    旁骛了几个月,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有时心里尽管涌起小小的波澜,也是瞬间的郁闷,影响不了我的生活。
    敲打键盘是最好的消遣,是我迷茫之后会好的排解方式,并且屡试成功。
    天气很好,微风。树叶抓住春风的尾巴,婆娑起舞,发出悦耳动听的旋律。
    我不敢表决心,我是没有毅力的人,总是办虎头蛇尾的事情。为自己的不坚定憎恨羞愧。
    我很懒,懒的饭都不想吃。最近更是懒得邪乎。早上九点就哈啼连天,那天开防汛会议,趴桌子上差点睡着。那天上午上班,勉强支撑到10点,还是回家睡觉了。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忽然醒了,感觉眼睛特别大,特别亮,啊,睡醒了,整个下午舒服多了。可到不了晚上十点,又是哈啼涟涟。只所以用“涟涟”两个字,是因为眼泪鼻涕跟着凑热闹。
    今天为了预防发困的恶习,早上泡了杯浓茶,喝足了才来上班。喝浓茶解困的方法不是万能的,连续三天下来,一点作用都不起。因此,尽管对茶特别依恋,可总是喝两天三天的停上几天,准备提神专用,好的法宝要慢慢享用。
    明天上午去防汛办公室防汛值班,茶水不要喝了,因为可以睡觉。
    我不知道是老了,还是什么缘故,对睡觉特别在乎。饭可以不吃,娱乐可以不去,觉不能不睡,耽误了睡觉好似天大的损失。晚上10点准时睡觉,一觉早上6点,特别舒服,眼睛明亮,思维清晰,如果晚睡了,则是头昏脑胀,懒散怠慢。中午12点半左右准时午觉。没有特殊情况,绝不改变。
    人生不易,能活着就好好的活着,认真过好每一天。
  • 2008-05-30

    我怎么了 - [祈祷的博客]

    我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排斥什么?说不清楚。
    我一直抱有希望或者说没决定的事情突然有了变化,变化让我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好是坏。好吧,涩涩的感觉,好似希望破灭,一切渺茫起来。坏吧,心里空荡荡的,心被突然揪走了,一天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
    今天是星期五,家在外地的同事都回家了。办公楼静悄悄,静的可怕。我现在好像怕静,有时静的让我窒息。
    儿子今天回来了,我很高兴,可又想让儿子走,快考试了,儿子的未来牵动着我的心。儿子能有个好的前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保佑我的儿子,看在他娘的份上。
    旁骛了好长时间,现在似乎又把心收回来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别强求。强求也不来。
    我想好了,打起精神来,从新安排我的单身生活。看样子我将单身下去。
    敲打键盘,聆听噼里啪啦的音符,敲打键盘,我就是上帝,敲打键盘,心灵感应的体现,将陪伴着我走过苦涩人生。
    我不祈求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化解自己的一切烦恼,笑对人生。
    我是感情脆弱的人,一个画面能让我泪流满面,一句所求能让我倾其所有,一声对不起,能使我本位颠倒。
    我也是性格怪异的人,过分的自尊,自爱,自立,自强让我没有朋友,孤独和冷漠是我的全部。

    我有时很苦恼,生活没有目标。不知道一天天将怎么过。一天是另一天的翻版。
    不写了,没意思。
  • 几天来,一直被四川的地震揪着心。我不关心死亡多少,也不想关心多少房屋倒塌,因为那都是人力所不能为的,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我最关心的是在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生命,看到眨巴的眼皮、挥动的小手和身体稍微的颤动,我都激动不已,啊,活着,活着,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又是一个完整家庭的链接。
    无情的灾难,有情的政府,让我深深感动国家的强大和政府救灾信心与决心。让灾难中的人民不孤单,不无助。
    救灾中最可爱的人,一双双血肉之手,扒开冰冷的水泥废墟,当一条鲜活的生命被抬出来时,我只想看看军人的手,是不是血肉模糊,但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任何痛苦,洋溢的是激动和坚韧。
    不想写这些东西,太伤感了。但愿灾区人民坚强起来,重整家园。
  • 2008-05-08

    2008.5.8 - [祈祷的博客]

    这几天天气变化无常,冷冷热热,晴晴阴阴。我的心情也和这天气一样,好好坏坏,风风雨雨。
    上午开会学习,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书记读了一通文件,我一句也没记住。一把手是南方人,讲了会子话,我听的囫囵吞枣。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其他局的工程建设做的不好,上级单位很不满意,局长挨批,情理之中。看样子我们局没有问题,但也不要骄傲自满,还要继续努力。还讲了要廉洁自律,不要贪污受贿。我心里想,我想受贿,可没人给我受贿,想也没用。
    开会时和一个女同事坐到一起了。女同事悄悄地对我说,**昨天算命去了,算的是百花齐放。我差点哈哈笑出声,急忙用手捂住了嘴,环顾了下四周,好几个同事的眼睛齐刷刷的过来了。可是这个女同事很不服气的说,哼还说她百花齐放,裤裆里放吧。我问她,你知道百花齐放什么意思吗?她说,说她长的漂亮,命好唄。我戏谑的说她,你啊,空吃了几十年的干饭。她还是很不能理解的说,怎么能说她百花齐放呢,说她裤裆里放还差不多。
    早上买了一斤多点黄鳝苗子,中午炸了下,凉拌个莴笋,两菜,没汤,也没主食,一杯开水,稀里糊涂吃下去了。一个人过日子,饿不死就行。
    中午吃过饭,感觉头有点不舒服,还有点晕,睡了两个小时,还是不清爽,也许是天气的缘故。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 2008-04-22

    2008.4.22 - [祈祷的博客]

    今天是2008年4月2日,看了上篇日志的时间,又是一个月没来了。
    其实是想来的,几乎每天都能想到这里,可最近懒得很。什么都不想做,思维像晒干了的僵充,直挺挺的,一点弹力都没有。我彷徨,我迷茫。
    日子过的真快,转眼又是“五一”了。回顾半年来的日月,混沌,郁闷,无助,无奈。
    星期六和星期日连续下了两天的雨,两天没出门。星期五的下午4点回到家里,星期一的早上8点才出门上班。阴沉沉的天空竟然刺激的我睁不开眼睛。三夜两天躺床上看了72集电视剧《大宅门》。这个电视剧过去看过,看的隔二拉三的。喜欢故事情节,但不喜欢斯琴高娃的演技风格,酸的让人受不了。
    实在没事,系统的看了一边,感觉只能说还可以。
    前40集看的很过瘾,后32集不知道怎么了,尤其最后的几集,简直说是咬牙看下来的。
    我看电视剧三大特点。一是,快看完时,特别留恋,生怕看完了,看完后感觉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这样的电视剧就不只是看一遍了,两遍三遍的都有。例如《亮剑》看了两遍,《士兵突击》看了三遍。《红楼梦》看了四遍。《四世同堂》四遍。这样的电视剧极少遇到。二是,勉强看完,例如《大宅门》。四是,遇到看两眼,看也不烦,不看也行。例如《编辑部的故事》《家有儿女》《我爱我家》《海马歌舞厅》《一地鸡毛》等等。看不看的无所谓对我来说也是难得喜欢的了。三是看不完,有的看上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这样的电视剧太多了。所以和女同胞们聊天聊到电视剧时,有人问我,谁谁饰演的谁,谁谁怎么样了。问的我一脸茫然。我不能说我不喜欢她喜欢的电视剧,我只能老实的说,我没看。问的人会瞪大眼睛,啊,没看》那么好的电视剧怎么不看,太可惜了,看吧,很好。接着怎么怎么,怎么怎么。
    我只好听天书样的苦笑着。
    下午4点了,整个办公楼空荡荡的,也不知道人都干嘛去了?也许都和我一样猫在电脑前胡乱的敲着玩。对桌主任电脑上的杀毒的家伙又打起了响亮的呼噜。主任开电脑喜欢开音箱,声音很大,出门又不关机。杀毒的家伙杀完毒就要睡上一觉,小呼噜打的那个叫响。我只好站起来,拧过主任的音箱,关上它。
    不敲了,没意思,到外面转转,回家。

  •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知道好念难念的分界线如何定位。我感觉到已经到了难念的极限。苦闷啊。
    儿子大了 ,已经不是跟在身后的毛毛虫了。气人的言语中有时夹杂着不得不服的道理,让人哭笑不得。
    儿子到他爸爸那里去了,我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由于儿子到他爸爸那里去的突然,我昨天一下午好像天塌似的,无论见到谁,眼泪都是一串一串的往下落。不巧的是昨天工作忙,复印加装订,准备工程验收资料。我平时恐惧复印机,蓝旺旺的绿光和苦涩的碳粉味,一个小时下来,头痛呕吐。加上心情不好,复印了一下午,好像食物中毒,脸色蜡黄,腹痛难忍。同事见我的样子,都害怕了,说,你去休息下吧,我来,我来。我对同事说,如果明天上班见不到我,直接给火葬场打电话好了。
    天渐渐的黑下来,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自杀的念头萦绕在我的脑海。我觉得我是活得最没价值的人。可是活得欲望又是那么强烈。我深刻的体会了什么叫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街头。
    给弟妹打了个电话,到弟弟家住了一晚上。
    唉,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来。
    上班了,忙完手头的活,出去转转去。老是这样郁闷不是办法。



  • 今天是2008年2月1号,星期五。天气晴,微风,不是很冷。因为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在忙年,蒸馒头,过油,购物,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抱。看别人买东西心里痒痒,前天买了几段藕,昨天买了几个土豆,今天买了一斤蒜薹。再也想不起需要什么了?唉。
    早上表姐打来电话,说女儿住进了医院,快生了。当我听到是中医院时,心里咯噔下。因为前段时间一个朋友在中医院门口出的车祸,我去看望朋友时,才知道有个中医院。当时朋友躺到病床上,说是病床,其实就是一个四条腿的铁架上面放了个看不到本色的垫子,黄军色的被子扯起一个角,里面的棉花都到另一个角里集合去了。说是被子,不如说是麻袋确切。整个病房搂黑洞洞,静悄悄。偶尔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像幽灵一样一闪,找不着了。
    我来到了医院,表姐架着疼痛难忍的女儿排队B超。表姐说医生刚才检查,已经开三个骨缝了,做完B超就去产房待产。
    我就纳闷了,已经临产了,B超有什么用啊!不就是B超钱吗?给就是了,何苦让一个痛的嗷嗷叫的临产人去排队。
    进了产房,产房里只有一个大夫。大夫让我去值班医生办公室找个大夫来帮忙,我转了两圈也没找到人。
    表姐的亲家也许觉得来到这家医院不好意思了,一个劲的解释说有这里有熟人。我问,哪个是熟人,回答,今天休班。表姐悄悄的爬到我耳边说,这里便宜,到县医院动不动的就刨妇产,两三千。
    孩子顺产。男孩,六斤四两。
    下午回到家里,上了会网,无聊,跑到大门口小玲家玩。见小铃烧的鸡蛋白汤,我说加碗水,我在这里吃饭了。小玲说,不用多加,够你喝的。
    在小玲家吃了饭,回到家里上网,一个朋友在,聊了几句。朋友正谈男朋友,怎么能顾得上和我聊天。
    我无聊,敲几个字吧,打磨时光。
  • 好长时间没到这里来了,不是不想来,时常想起这里,也想到这里转转,可是,一想打开网页,无事可写,更是迷茫,心情更加沉重。于是怕到这里来。
    今天实在无聊,就到这里看看吧。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打不起精神来,脑子更像一盆浆糊,混沌。
    有好多事要做,就是不想做。好累。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想的开,看的开,其实不然,如果,也就没这样的烦恼了。
    我到底想要什么,爱情?我已经伤痕累累。曾经我说过的,如果人生能倒着活,我不选择结婚。我没用着如果,我已经自由了,可为什么老是在执迷不悟中徘徊?难道我的如果不是真诚的,不是曾经的真实体验。
    我到底怎么了,我想要什么啊?寻觅纯真的爱情吗?世间有吗?浪漫,天真不是我这个年龄的梦想了。现实,无回天之力的现实。

    我想我会很快拔出泥潭,恢复我的自信,自我。



  • 秋风击打着夜幕
    夜幕下的话剧如火如荼
    无奈仰望着寂寞的苍穹
    寻找陪伴无数个黑暗的朋友--星星

    时隐时现诡秘的星星
    舞动着飘逸妩媚的长裙
    叩击着蠢蠢欲动的心扉
    复制天堂和地狱的通行证

    秋风说有我在不要怕
    星星说有我在不要梦
    夜幕露出狰狞的笑容
    黎明不是夜幕的对手









  • 2007-10-30

    - [祈祷的博客]

    昨天晚上操场上转圈,看到小玲端碗吃饭,浓浓的饭香顺风飘来,刺激的我空咽口水。走到餐桌一看,老鳖靠河沿---鲫鱼帖锅饼,另一盘里是扒了皮的煮鸡蛋,在我的眼里就是珍珠玛瑙的分量了。吸了吸鼻子,退了出来。如果小玲让我跟着吃点,我肯定把持不住。(*^__^*) 嘻嘻……,这事咱干过。
    人在操场转圈,心已经溜到了菜市场,各式各样的鱼在我眼前跳跃。“老板,这鱼多少钱一斤?”不由说出了声。
    早上起来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条鲤鱼,买了10块钱的红皮鸡蛋。因为家里是白皮鸡蛋,小玲家吃的可是红皮的啊。我看到仍在垃圾框里的鸡蛋皮了。
    回到家,煮鸡蛋,熬稀饭。一碗稀饭,两个鸡蛋,吃的那个美啊。好长时间没吃这么舒适的早点了。
    中午10.30点,就想回家炖鱼。单位来人修复印机,主任让我看着修,我老大的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修到11点,也没找出所以然。不知道是我心急着回家,还是那人根本就不怎么样,摸摸这里,拧拧那里,满口嘟嘟囔囔,就是找不到毛病。拉开卡纸盒,竟然不会调里面的定纸标尺。我正不耐烦时,主任过来看看修的怎么样了。我趁机会溜回了家。
    收拾好了鱼,葱、蒜、辣椒、茴香等都准备停当,开火,加油,炖鱼了。
    一盘鱼端上餐桌,拿起筷子连吃了几块,辣的直吐舌头,才想起没有馒头也没蒸米。倒了杯开水,一口鱼,一口开水,一边吃一边想,真好吃,一会把锅里剩下的也吃了。吃了一半,想,这盘子能吃完了。还剩了三四块鱼,吃不下去了,并且想,这辈子再也不吃鱼了。
    [face10][face10][face19]
  • 醒来懒的起床,转个身趴下磨机一会,又回到了梦州。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姨,我是小荣,你吃饭了吗?抬头看表,9点10分。啊,小荣你好,有事吗?姨,我快到月了,想过去查查,你有时间陪我去吗?。好好,你过来吧,医院门口等你。
    我在医院门口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小荣才在丈夫蹦蹦车的蹦蹦下蹦到医院。几年没见,老的几乎找不到曾经的麽样了。黑,囚,满脸的雀斑下掩盖的是面黄肌瘦,鱼尾纹蜘蛛网似的缠绕在脸上,隆起的肚子,不合身的衣服,真是吓一跳。姨,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见老。我知道她是吹捧我,可听着还是很滋润。姨,你没见我婶子,些好的老妈妈了。小荣的婶子是我表姐,按说我和她算不上亲戚,可小荣这孩子一直把我当姨看待。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总喜欢打个电话来说道说道。小荣曾经说,姨,我从小没娘,有些事和别人说了,比不说还堵得慌,你不势利眼,也不看不起人,觉得你这个姨比亲姨还亲。这话说的我心里热乎乎的。暗下决心,可怜的孩子,我不能帮你什么?有事只要找到我,我会尽全力。
    我带着小荣走进妇产科,巧得很,值班医生正好是我朋友的嫂子,几天前遇到还站在路边说话。大夫看了小荣的情况,说因为你第一胎是刨妇产,第二胎自然生危险很大,明天我病房值班,上午就可以手术。
    小荣的丈夫听说手术,脸马上拉了下来,不住的说,又得三四千。姨,你和大夫商量下,做完手术第三天咱就出院回家,两千就差不多。我瞪了他一眼说,大小两条命啊!他不服气的说,我邻居都是这样做的,人家行咱也行。我觉得小荣得生气,正想着怎么劝说,谁知道小荣却说,姨,你不知道,我们这几年过的不好,总想着自然生能省点钱,手术的钱还没着落。我无话可说。
    我问小荣,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小荣说,给邻居要了个小棉袄,撕了两条破秋裤做褯子。我说,孩子来到世界上的第一件衣服怎么能穿旧的,我给他做个小棉袄,准备点褯子,你回家准备准备快来住院吧。
    看着小荣坐上蹦蹦车蹦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唉,可怜的孩子。



  • 可能网站又在更新,几天登陆不上来。我就是怪,越是登陆不上来,越想登陆,一天好几次的试。登陆不上来,心里老是空落落的。
    博客上虽然没写什么东西,可也经营了小四年了。里面记载了几年来的心酸苦辣。无聊时,时不时的翻看下,满有意思的。回忆曾经的迷乱,曾经的颓废,现在想想是那么的可笑。唉,时间是医治伤口的良药,经典。
    今天没准备写日志的,可上来了,胡乱的敲点吧。敲点。

    一天一天又一天
    漆黑的夜漆黑的心漆黑的遥远
    曾经的爱曾经的情曾经的依恋已是过往云烟
    独自蹒跚在慢慢的人生路上
    仰望苍天,又怕苍天
    苍天黑白无常,风云突变
    无尽的孤独无尽的迷茫无尽的期盼
    好想找一个你去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原
    开垦一片田园
    豆角爬满架,玉米晒黄脸
    炊烟缭绕升,携手看夕阳。












  • 2007-09-09

    郁闷 - [祈祷的博客]

    有的人是郁闷病的,有的人是郁闷死的,这话千真万确。
    我说我今天的心情不好,郁闷。我的一个朋友说我,你什么时候不郁闷啊?是啊,我什么时候心情舒畅过,什么时候不郁闷过,似乎没有,即使说笑漫天的时候,郁闷也像苍蝇似的,可恶的叫着,挥之不去。我为什么要郁闷,不知道。
    现在本来是睡觉的时间,可我睡不着,强迫自己把床铺好了,根本就不想往床上躺。
    上的网来,又是一片茫然,不想聊天,也不想看帖子。看天,看地,发呆。
    心里是满的,早上胡乱吃的口饭,还是胃里存着,稍微低下头,还能原封不动的倒出来。我怕低头。
    上午值班室值班,躺床上睡着了。冻醒了,鼻涕涟涟,看来要感冒。
    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里,堵。
    喝杯水,吃个苹果,郁闷没压下去,反而冒出阵阵酸水。
    我的一个好朋友上线了,我隐身,她看不到我。我把对话框打开了三次,打上字删除,打上字删除,我不知道说什么。难道告诉她我郁闷吗?她肯定会说我,你什么时候不郁闷过?
    不知道我这个朋友郁闷过吗?她没说过。她总是说,她什么事比我想得开,也许她没遇到过我这样的事,她要是遇到了,也许真的想得开,也许比我还郁闷。哈哈。
    时间事医疗伤口的最好良药。良药=多长时间?未知数。因人而异。
    2点了,我下午要去办件事,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必须办。我坚持我的信念。
    打了个长长的哈啼,困了?没想睡觉的意思。
    好了,不想那么多了,躺床上吧,静静的,静静的。



  • 2007-08-17

    - [祈祷的博客]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混沌。
    吃,没口味。
    哭,没眼泪。
    死,没勇气。


  • 前天晚上10点到的家。一路上想玩了这么多天,回到家可有的写了。标题,开头,悬念,结尾,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
    回到家,洗了澡,倒头睡了。一路的计划也跟着到了瓜洲国度。
    昨天值班,一路上又是浮想连篇。进了值班室傻眼了,新分来了一位大学生坐在了值班室的电脑前。完了,小孩子抓着了电脑还有撒手的时候。看电视吧。
    再次计划,再次泡汤。
    现在坐在了电脑前,没孩子打扰,小风徐徐,不冷不热,脑子一片空白了。所有的盘算无影无踪。这就是我,一个没出息的人。
    不想写,明天到班上吧。[face26]明日复明日。
  • 2007-07-18

    - [祈祷的博客]

    [face19]

    夜已深,我轻轻的放下电话

    激动让我无法自拔

    踮着足尖,轻轻地、轻轻地、伴着暮色飘动……

    精灵的跳动,为我的黑夜增添一抹瑰丽的风景……

    蛙鸣蝉歌送来清风、委婉……

    娓娓道来给我一个清凉的空间

    大灰狼舞动着美丽的翅膀穿行在璀璨的星河

    传递幽默诙谐的童话世界

    邀你一起哼唱‘快乐音符’…

    轻起轻放,别惊扰了黎明的梦乡

    [face45]

    早起,熬稀饭。大米、小米、北瓜三合一。闲着没事,打开了电视,发现频道变动很大,有些时常看的频道找不到了。拿起遥控器点自动搜索。搜索后的情况更糟糕,空挡,重频道乱七八糟。电视设置上有重新排列,空挡清除。可我怎么调试都找不到点子上,乱,依然。想想近年来都是儿子鼓捣这些事。叫醒熟睡的儿子。电视被我调乱了,儿子快起来帮我。儿子虽然迷糊着,可还没忘了提意见。含糊说,你一向重女轻男,叫你亲爱的女儿来调啊。我软下话茬说,好儿子,还是你厉害,快起来,调试好了吃饭。女儿故意夸张的爬起来,弄出很大动静说,谁调试好了给谁一块钱。儿子不屑地说,一块钱,哼,不稀罕。女儿说五块了。其实女儿也没调试过,故意张牙舞爪的调试频道。儿子站在女儿的背后看笑话。儿子说,都站一边去,还是要我老人家亲自动手的。女儿给他后背一耳刮子,我踢了他屁股一脚。五块钱不行了,加五块钱的家庭暴力费。儿子一边坐地上撒泼打滚一边调试频道。三下五除二好了。儿子站起来,跑到我抽屉里拿了五块钱放到他抽屉了。女儿问儿子,钱在妈妈抽屉里和在你抽屉里有区别吗?儿子瞪着眼睛说,当然有了,自己抽屉里的钱拿了就走,妈妈抽屉里的钱要打招呼的。女儿点着儿子的额头说,愚昧。儿子点着女儿的额头说,无知。

    [face09]

    今天特别热,蚊子也很多,大白天的咬人。
    涮拖把的功夫,叮上两个蚊子,长长的嘴巴,硕大的躯体,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口,奇痒无比。拍死了一个,另一个绕了两圈也没逃过我的手掌心。可是血红的包块利马就起来了。
    现在的蚊子真是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也比看看是谁,也比权衡下得失,为了一口把命搭上值吗?唉,可怜的蚊子。
    打死你,流我的血,就是说的蚊子。
  • 早上到了班上,迎接我的是主任阴郁的脸。小李悄悄的告诉我,主任*局长挨刻了。我问为什么?小李神秘的说,主任昨天得罪了***,***今天告状了。一向精明世故的主任怎么糊涂起来了,拍马和腰带的功力相比,相差孙悟空的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啊。小李幸灾乐祸的长长的哀叹道。
    中午让儿子去收拾操场上西晒的衣服,以免阳光拨色。千叮咛万嘱咐别拾错了。儿子说你站在窗口指挥着。儿子径直的走到我家的衣服前,利索的收回来。我高兴的说,儿子长大了,我不能在抓着不放手了。儿子说,还是抓着,别放手,千万别放手。儿子语气里明显的揶揄。
    下午刚走到大门口,**就迎过来说,小**被车扎死了。
    啊,在哪里?
    药材公司前的十字路口。一辆飞势的摩托车撞倒还没爬起来,被一辆飞奔的小车碾过头又拖拉了十几米。30岁,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完了。
    小花坐在大树下的石板上,摇着蒲扇,见人就说我小儿子抗米装车去了。上午已经挣了十块。他小儿子才15岁,瘦弱,矮小,还没开个。小花笑嘻嘻的点着小儿子挣来的钱,就没看到儿子的裤子被汗水浸的水洗一般。唉,难以理解的农村人,没能力养孩子,干吗要孩子啊。孩子从复着父辈的辛劳。四个孩子,两个出去打工,一个辍学,一个开始抗米了。
    晚上110开进了院子,原来租住的那家女主人又自杀了。一个星期自杀了三次。喝药,割腕,自残。
    女主人用玻璃片割划的满身伤痕纵横,鲜血淋漓,站在客厅里,拿着菜刀虎视耽耽。男主人顶着满头满脸的血,光着身子逃出来的。男主人讲,他正洗澡,媳妇拿着菜刀进去了。
    我佩服110人员的耐力。开始女主人不肯开门,防盗装置设施安全,无法进去。110站在窗外苦口婆心的做工作两个多小时,才把门打开。又是一阵撕杀,才把女主人送进医院。
    我没接触过110,对110存在着模糊的概念,没想到110人员是那么辛苦。


  • 2007-07-04

    一天一夜 - [祈祷的博客]

    早睡早起,对年轻人来说,说着容易,做着难。对老年人来说,想不遵循都难。傍黑就打盹,眼睛比曙光亮的早。
    我一直不承认自己老了。上街看衣服,总是看窈窕的淑女装,即使不敢穿或者穿不下,看着也舒服。对中老年服装,看都不想看,有时不小心看到了,好象亵渎了眼睛。
    前段时间家里有点事,住到了对门。对门的女主人阿华比我大不了几岁。晚上我们俩一块看电视,阿华的颈椎不怎么好,每天坚持做保养运动,头顺时针慢慢的转动。阿华闭着眼睛一圈与圈的转动头,后来发现每转一圈头就点两下,接着再来。我疑惑的说,你什么时间学的新动作,带磕头的。阿华没有反映,依然在转动头颅。我又大声说了一遍,阿华猛然惊醒,摸了把口水说,哦,我睡着了。我惊讶,啊,睡着了?是啊,我现在不到天黑就困的睁不开眼,打个盹就好了。阿华很平静的说。我似乎忽然明白了,哦,打盹----老了。哦,我用不了几年,也会看着电视打盹,好可怕。
    我感觉一天天的在老化,表现在漠然的面对所有的事物,很难激起澎湃汹涌的浪花。爱恨也不那么分明,得过切过。傍黑就开始懒惰,疲惫,总想爬床睡觉,放下脑袋呼噜就起来。早上5点准时醒来,眼睛明亮,再想迷糊会,难,不起也要起床。坐时间长了感觉累,眼睛干涩,头脑发涨,看过的书扭头就忘记了。
    记得20岁左右时,小说象兴奋剂,一本啼笑因缘看了两天两夜。家春秋看过后,随便翻到那一页,写的什么历历在目。哈哈,好汉还不提当年勇。
    昨天一个同事和我聊天,说起了他五岁的女儿。她带着女儿上街,看到漂亮的男生,就举起小手说,嗨,帅哥好。看到过来个漂亮的美女,拉着她爸爸的手说,哎,漂亮妹妹来了,你怎么不说,晾妹,我爱你啊。她爸爸说,我想挨揍了。女儿接着嘟囔道,我喜欢帅哥,爸爸喜欢晾妹,妈妈喜欢有钱的老头。



  • 最近这段时间过的特别糟糕。很不喜欢紫色的我调成紫色的字体,是对我自己的一个挑战。
    我坐到电脑前,在登陆不登陆博客,写不写博客犹豫了好几分钟,紊乱的思绪,混沌的日子,蒙头睡了两天的萎靡,脑袋象灌满了铅水,沉的抬不起来。
    登陆博客,打开添加日志,又不知道写什么。强迫自己把字体调成紫色,心理开始别扭。不知道为什么?我是那么的讨厌紫色。紫色是高贵的象征,可见我这辈子就是混沌命了。
    因污水管道改建,停水20天。没水的日子上什么样的?有水人是无法想象的。提水,一桶桶的往楼上提水,哭的滋味都有。
    帮朋友撒谎撒漏了,得罪了朋友。朋友打电话愤愤的指责我,我无话可说。我恨自己。不该接撒谎的招。因为我应该有自知之明,不是撒谎的料,心脏受不了。不该帮朋友这样的忙,本身就是个黑洞,即使不撒漏,过后也要把我仍坑里。
    为这事,我哭了好几次。十几年的朋友,说丢就丢了,可惜。
    还有一些事缠绕我,不说了,不说了。
  • 2007-04-30

    下雨了 - [祈祷的博客]

    下雨了,似乎下了一夜。有的说是场好雨,田地里的庄稼需要水,有的说下的不是时候,因为麦子正在开花。
    昨天晚上和朋友遛弯。说是遛弯,其实就是在操场里转圈,驴推磨似的,一圈、一圈、又一圈。
    朋友说五一放假了,两个孩子说同学们都安排这里那里的去旅游,问妈妈去哪里玩玩。朋友听孩子这样说,爽快的答应孩子,也带他们去玩玩。
    朋友和我商量去哪里玩好,盘算下需要多少钱。我说你娘卅只要准备玩两天,搜肠刮肚的花也得1000。朋友伸长了舌头说,还是省省吧,我觉得三百五百的就能解决。唉,我很夸张的叹了口气,现在钱还是钱吗?三百五百的在家门口转转差不多。
    朋友说,要是五一下雨就好了,省了钱还有个好的借口。
    睡到床上听到了下雨声。朋友的借口来了。可总不至于下七天吧。怪不得说钱是王八蛋。
    我安排好了,放假七天,在家睡觉七天。省钱省力。
    雨还在下,哩哩啦啦没有休息的迹象。
    主任说出去下,如果有人找他,就说去复印文件了。
    班上没事,随意的浏览着网页。透过窗口,仰脸看看天,看看树叶,逗逗窗灵上咭咋的麻雀。
    雨在下,在下。



  • 大炮被一泡屎憋醒了。翻身下床,左脚摸到拖鞋,右脚找到棉鞋,闭着眼睛抓了件棉袄就往外跑。开门,一个跟头跌了出去。“谁个狗日的……”一句话没骂完,回头看到门槛上坐着个老头,扯开嗓子喊,“谁家的爹跑出来了?”
    大炮本名叫大花,由于说话嗓门大,大炮就替代了大花。
    大炮的这一嗓子,如同二踢脚的响声,把小村庄的上空炸开了条口子。沉静的小村庄顿时活跃起来。不大会,拥来的人们把老头团团的围住了。
    “你从哪里来的?”“干啥去?”“家住在哪里呀?”“姓啥啊?叫啥名啊?”“再不说话就把你送公安局去。”众人七嘴八舌,小声哄,大声恫吓,老头就是不开口,一副拧头拧脑的样子。
    村长也来了。村长再次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撬开老头的嘴巴。瘫痪在床的大炮公公在床上招呼说:“别再吓唬他了,兴许是个哑巴聋子,烧饭多加碗水就是了,留他住这里吧,说不定他家人正南了北了的找疯了。”
    村长无奈的摇摇头说:“就按老爷子说的办,我给乡派出所打电话报个案,留意跑迷的老头。今天在大炮家吃饭,明天到我家,后天到狗剩家,就这样排着门的吃,直到他家里来人领走为止。”
    “大炮可是大清早拣了个便宜,拾了个爹。”
    “呵呵,大炮这下子厉害了,称两个爹,一个大爹,一个二爹。”
    “哈哈,快看大炮的大花裤衩。”
    大炮这才想起急着去厕所没穿裤子。“啊”的大叫一声,两手捂着屁股,冲进厕所里。
    大伙在一片笑声中散了。
    老头来到大炮公公的床前,叫了声老哥。大炮的公公从被窝里伸出手招呼说:“老哥坐吧。”
    由于老头的到来,给偏僻的小村庄带来了活跃的气息。大人孩子有事没事的总喜欢往大炮家跑。老头并没向村长安排的那样挨个门的吃饭,而是东家一顿,西家一顿,有的做了好吃的也端一碗送过去。尤其孩子们慌慌的很,吵着闹着让大人去请老头来家里吃饭,老头能在谁家吃饭是他们最大的荣耀。老头晚上住在大炮家,和大炮的公公睡一个被窝。大炮的公公和老头成了好朋友,也不问谁大谁小,互相叫老哥。茄子辣椒的拉起来没完没了。大炮的公公知道老头忌讳问他家的地址,所以无论谁想旁敲侧击试探老头的来历,都被大炮公公瞪大的眼睛堵回去。
    转眼十天过去了。大炮早上起来,象往常一样,端着两碗鸡蛋茶一边往公公房里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大爹二爹吃饭了。”
    老头接过大炮端来的鸡蛋茶说:“闺女,给你添麻烦了,我儿子今天来接我,我要走了。”
    大炮和公公同时睁大了眼睛,听老头细说了来这里的原因。
    “前几天我过六十岁生日,儿子花五千块给我买了个玉佛做生日礼物。咱坷拉地里刨食的人,又不是过去的地主老财,不稀罕这玩意,不解渴不压饿的有啥用?就对儿子说,刚才电视上一个小伙子凑不够手术费,眼看命就没了,怪可怜的,还不如把钱给他救命。儿子却说:‘凭什么给他?现在社会谁可怜谁谁救谁的命。’我很生气,‘话可不能这样说,你看电视上一下子一下子的捐款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按你的说法没有好心人了?’儿子更不示弱的说:‘哼,好心人?你别和我抬杠,还别不服气,你没钱能活十天,我捐出一万去。’我说:‘好,我就给你打这个赌。’”
    于是出现了开始的一幕。
  • 2007-01-11

    啊,女人 - [祈祷的博客]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哪?要是五个女人,还不时两伊克战争。我是女人,但我不袒护她。
    早上到班上刚坐下,**没进着人影大嗓门就窜了进来。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老没见你。我疑惑重重的说,哪里也没去啊,就上班。我话没说完,知道上了她的当。她哪里是问我去干什么去了?而是有话要说,不知道哪位又刺激她的神经了。你啊你啊,老死也学不会办事,现在是什么时候,新旧领导交替的日子,你还做在电脑前看哪些不能吃不能喝不痛不痒的破新闻。看人家BB,昨天给新局长打扫了一天的卫生,屋里屋外全她妈跪在地上用抹布擦的,地面擦的苍蝇劈叉,蚊子打滑,局长摔跟头。**说话的语速快的惊人,我时常调侃她说话象羊吃链子,哗哗啦啦。嗓门大的要不是办公室上面有三层罩着,房顶恐怕象飞碟样飞走了。我哈哈的笑起来。急了,急了不是?没捞着擦地急了。
    **咬牙切齿的说,你说说你,你是办公室的,去给局长扫扫抹抹,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你怎么就不去啊。眼莫前的活都让人家干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玩世不恭的说,俺害羞,俺才不去。要是我去了,你还不跑到BB的面前说我了。
    **急了,瞪着血红的眼睛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几年和她打了几场架了,我会去和她说你,她的脸,啊呸。
    我看**真的生气了,嬉笑着说,不就是没捞着巴结局长吗?至于那样吗?想巴结还不容易,瞅准机会往屋里跑就是,她献技咱献身。
    **张着血盆大嘴笑起来。你没看BB吗?看局长的眼神都是眯缝的,要是局长稀罕她那样的老梆子,早扒光了暖被窝去了。暖了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又进来两个女同事,接着**的话茬东一句西一句陈芝麻烂谷子的翻腾起来。AA夸张的说,唉,想想人家在前几任局长面前的威风,沦落到打扫地板的份上,也怪可怜的。并作出了擦眼泪的状。
    又是一片笑声。
    嬉笑了会子全走了。喧闹的办公室顿时冷静了下来。我望着呼呼转的空调,女人啊,怎么这么多的事啊,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 2007-01-10

    2007.1.10号 - [祈祷的博客]

    晴,微风。
    热在中伏,冷在三九。今天是三九的第二天,没有冰冻三尺,寒气逼人的感觉。
    新局长上任了,好多人象上足了发条,请饭,追逐,忙的不亦乐乎。
    昨天晚上在传达室玩,新局长和几个随从前呼后拥开进了传达室,传达室里玩的几个人站起来的站起来,不站起来的也挺直了身子。我不由的发笑,三天前他是这里的副局长,牢骚满腹,怪话连篇,所有看不惯的事又在他身上重演,身后的随从谁又把他当过人物?世上最可怕的是人了。
    班上没事,主任开门看了一眼,又走了。现在都在想方设法钻窟窿打洞的跟随新局长身后。谁也没心事坐来工作了。
    工程管理考评的资料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我的任务基本完成。听了段百家讲坛,浏览了会网页,懒散了一上午。
    为了迎接考评,办公楼正在进行装修,电钻声,敲打声此起彼伏。对一年一次的装修,一年一次的变换,望着拆下来的一堆堆的还没退色的标志,牌匾等,没有任何感慨。疲塌了。
    昨天晚上我和同事聊天,同事的一段话引的我几乎笑岔了气。
    同事说星期一的晚上给原局长送行,她坐在了原局长的身边,从她进屋,原局长就泪眼迷离。她心里也是酸酸的,毕竟原局长和她的关系不错,当权三年来,对她的照顾最大,还背负着关系不地道的罪名。但看新局长在坐,她极力控制自己。
    原局长喝多了,临三场时抓着她的手哭了起来。她眼泪鼻涕才争先恐后的滚出来。
    出了酒店的门,她钻进了新局长坐的车里,并和新局长到外环兜了一圈。她说她上了车就西西呵呵的了,把原局长的眼泪仍的无影无踪了。
    我说你变的也太快了吧。她说,没什么啊,我现在就看着新局长顺眼,帅气。




    [face10][face10]
  • 2007-01-03

    朋友相亲 - [祈祷的博客]


    中午吃着饭,接到朋友的电话。朋友说话的口气和过去大不一样,显得很认真。过去打电话不是看到帅哥了就是遇到漂亮的衣服了等不痛不痒嘻嘻呵呵没大没小的了。朋友说下午到我家里来,我有事。我说,不去,那么冷。朋友说,一定要来,你要不来,我再也不离你了。我说,威胁我是吗?不敢,阿姨你来吧,我求你了不成。朋友立马嗲声嗲气的说。我呵呵的笑了。这还差不多,我马上过去。
    因为我开始和朋友的妈妈先认识,我叫朋友的妈妈大姐。朋友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对我的称呼只好哼啊哈的,叫我阿姨不甘心,叫我姐又不是那么回事,所以不到关键时候不叫我阿姨。
    到了朋友家,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朋友急忙说,我今天相亲,并且是两个,需要你周旋下,也让你过来帮我看看,人马上就到了。
    朋友说,我就介绍说你是阿姨,无论怎么样,咱让他先叫你声阿姨,省的你时常觉得吃亏。
    朋友开门,进来一中年男子,有1.80米的样子,身材也可以。按说是老师应该可以啊,就是不显得大方,窝窝憋憋的。朋友介绍说,这是阿姨,这是小*。一声阿姨叫的我满面通红。别看平时开玩笑钻窟窿打洞的让朋友叫声阿姨高兴的不得了,真的让一个中年男人叫阿姨,还真的不好接受。
    我忙招呼朋友给客人倒水,我躲到朋友卧室上网去了。
    也就是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另一个和朋友相亲的电话打来了。因为不知道朋友的具体地址,要是熟悉的话,现在恐怕坐到朋友家了。我接了电话,到了朋友客厅,做出有事的样子。来人很知趣,急忙告辞了。
    我埋怨朋友,你啊你,相亲为什么放在一天啊,一天看两个,你也太牛了吧。朋友西西的笑着说,闲着也是闲着,看着玩呗。朋友虽然这样说,但我看出了朋友内心的痛苦,谁不想有个温暖的家啊。
    我问朋友这个人是离婚的还是丧偶的。朋友说,就是前几天大雾时,外环路上出车祸死的。我少见多怪的啊了一声。这该几天啊,就忙着相亲了。人太可怕了,还有真情实意吗?朋友到是满不在乎的说,别说死了的,就是活的好好的一样找来。
    第二个进门,来的是两个人,前面的年龄和朋友差不多,我以为是给朋友介绍的对象,仔细的看了两眼,感觉还可以,朋友介绍说我同学。我才知道是介绍人,主角在后面。后面跟进来的人长的也不错,就是老了点,比先前见的那位显得老的多,都秃顶了。
    朋友见了那人的样子,也是一楞,没好意思介绍我是阿姨,因为看样子比我要大。
    我依然回到朋友卧室上网,一个小时过后,朋友进来了,一头撞在床上,大呼小叫的说,烦死了,烦死了,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找对象的年龄在40岁以上了。
    我和她开玩笑说,知足吧,一下午见了两个,还想什么啊?
    朋友问我那个好。我说不好说,你看着哪?朋友说,第一个年纪小点,但看样子不大方,扣扣梭梭的。第二个毕竟是当领导的,说话稳重,气质也可以,就是那个半秃瓢让人看着不舒服。唉,难啊。
    我们两人正议论着,媒人打电话来了。对朋友的评价是,长相一般,人品不错。朋友“靠”的一声,他娘的,我这么漂亮算一般吗?没说了三句话就看出人品了?哼,官僚主义。
    今天朋友打电话来说:两个都看上我了,都等我的一句话了,我“靠”。







  • 早8点到了班上,和主任打了个照面,主任就走了,可能陪着老婆上街买菜了。
    过去各办公室的水票都是到主任这里来领,签个字就可以。局长们的水票直接从办公室里要。因为主任不怎么坐镇,水票都从我这里出了。时间长了,各办公室的人都懒的来领水票了,也和局长一样,让送水人直接来办公室拿水票。开始时还打个电话来,告诉声,现在是送水人直接来了。多是四张五张的要,问是哪个办公室要的水,送水人也说不清楚。我这里的水票哗啦啦的没有了。今天我告诉主任,我这里的水票没有了,主任的脸上露出不快,并生硬的说了说过几遍的话了,谁要水谁来领水票,都从你这里走了算什么?我回答。是。
    我们刚说完,送水的来要水票了,说是204要水一桶。204是局长的门牌号。我给了水票。不到10分钟,又来了个要水票的。说是401,304和过去欠的等五张。主任就是主任,不说让他们来领水票的事了,说以后谁要水给办公室写个纸条,见到纸条给水票。并拿出50张给我,让我给了水票。
    这让我很不是滋味,因为水票的事,我已经给几个科的科长说了,让他们自己来领水票。因为到了我这里,不给不好,给了又不好交代。主任高兴了什么事都好说,不高兴了,小脸一拉,让我吐不出咽不下。
    这都是工作中的小事,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小事了,可生活就是有小事组成的。点点滴滴倒不尽人生的酸甜苦辣。
    刚才坐累了,到外面转了一圈,发现办公楼里空荡荡的,原来局长带着几个科长上堤了,剩下的小兵都天女散花,自由烂漫了。
    烧开水,泡了杯茶。纯净水泡茶没有茶味,将就着吧。喝茶是闲情逸致。如果心里有事,是没心事泡茶的,实在渴,倒上一杯,咕咚下去了。这几天水喝的少,感觉不舒服,今天补回来。
    喝着茶,想起了昨天的一件事,这个事来至我的朋友。
    我给这件事请个名字叫:充人和丢人是近邻。
    前天我的朋友跟局长出去了。吃饭时听到了一件丢人的事,这件事与我多少有点关系。朋友回来,见我,笑的直不起腰来。并神采飞扬的诉说了整个经过,夹杂了她的揶揄和夸张。可以说讲的抑扬顿挫,会声会色。但还不过瘾,把我从电脑前拉下来,QQ号码上告诉了我们都认识的一个朋友。很不能把这件事传遍五湖四海。我没有打翻五味瓶,但也老不是滋味。
    朋友昨天又和局长出去了,并带着丈夫。中午吃饭时,局长的朋友请客,言语中激怒了朋友的丈夫,当场闹了起来,差点掀了桌子。朋友的丈夫醋意大发,回来时,把车上所有的人骂了个遍,几乎打起来。据朋友说,局长的脸都骂变色了,要把她丈夫从车上赶下去。
    朋友给我说事情的经过时,泪流满面。
    朋友前天笑的直不起腰和昨天的泪流满面,交替出现在我的面前。唉,人生是不可预知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得志不可张扬,失利不可气馁。
    好了,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 无事的日子多多多.
    今天又是星期二了,日子的转换连个接口都没有,就那么平滑过去了。星期一和星期二又有什么区别呢?尤其对我这样无所事事的人来说,是一样的混沌和无彩。
    星期五的晚上和朋友在街上闲狂。闲聊中我说明天我们去买点藕吧,炸藕盒吃。就这一句话,唤醒了朋友的谗虫。明天干什么啊,现在就去超市买几个吃了不就完了吗?我说你不是减肥吗?大晚上的吃了又后悔。她不容反驳的说,明天在减,今天想吃了。我也是见到吃的就拉不动腿的人,胖人就这副德行。
    我们两个买了六个藕盒,提着还没走出超市门,朋友又说话了,反正是吃了,何不吃饱?咱两在要一碗拉面,吃完了溜达着回去。
    回到家里都10点了。好长时间没吃油性东西的缘故吧,我肚涨的非常难受,恶心,呕吐。
    星期六早上起来刷了刷牙,烧了壶水,又倒在了床上,除了必要的起来外,一气睡到星期天的上午10点,腰酸背痛的不能再睡了。起来到大门口转了圈,非常的无聊,想着到街上转转去,朋友的女儿拉着我,说什么也不让我去,我说带着她去,她也不去。就那样缠着我。腻歪到12点,我的另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让我到她家去,她一个朋友去家里吃饭,让我去做电灯泡。我说这样不好吧,她说没什么不好的,让你来自然有请你来的道理,他总是含情默默的看着我,对这个朋友不想发生故事也不想失去他,就这么个矛盾心里。
    我到了朋友家,朋友在厨房忙着,不让我插手,让我陪她朋友说话,等着吃就可以了。
    咱没有等着吃饭的习惯,在说了我和她朋友也没有话可说,呆的特别别扭。
    等着饭菜端上来,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一股油味刺激的我直想呕吐。幸亏朋友的朋友身体不大好,要的清水面条,我也就跟着吃了半碗面条。
    下午朋友的朋友带朋友兜风去了,我在朋友家睡到黑。
    晚上朋友回来了,满脸的不高兴,说和朋友兜风时,碰到她侄女了,侄女回到家告诉朋友的母亲,说姑姑和一个爷爷在一起。朋友因为是单身,朋友的母亲很注重女儿的形象,希望女儿平平安安的尽快的找个人家,把自己嫁出去,也完条心事。怎么和一个爷爷在一起,简直是胡来。我跟着朋友到了朋友母亲那里,说明了情况。朋友的母亲说,我要是知道你们在一起,就没事了,一下午快死我了。闺女大了,把心都超碎了。
    朋友的母亲烧的菱角米糊涂,眼谗肚饱,勉强喝了一碗,难受还在继续。
    星期一的早上,不能在流浪了,要回去上班了。
    昨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到了晚上,肚子涨的更加厉害,后背的筋都涨的痛。给一个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医生朋友说,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这样涨下去不好,一夜长着哪,别涨出事来?我听了朋友的话,到了诊所,叫醒了诊所的门,大夫很不耐烦,我随便说了几句,也没仔细问情况,给了点药,就拉开了关门的架势。是啊,睡的热乎乎的,谁能高兴啊。
    拿了药吃下去,半个小时后症状开始缓解。一觉睡到天亮,感觉好多了。想想今天来人检查,阅览室的卫生还没打扫。早7点就到了班上,为应付今天的检查努力一点是一点。
    忙完到食堂吃了点饭,好象恢复了正常。
    现在满院里闹哄哄的,领导们陪着上级来人查看昨天花钱顾的十几个小工一天打扫的战果。办公楼门口临时买来的花争芳斗艳,格外卖力,一个个挤眉弄眼,摇头摆尾,卖弄风骚。因为它们知道在这里展示的时间不长,上级来人一走,它们也就回到无人问津的角落,自生自灭了。
    沙哑的,高昂的,附和的,一阵阵笑声传来。
    我无事可做,就胡乱的写了几天来的流水帐。

  • 吃过午饭就睡下了。一觉醒来,一股刺眼的强光照在我的脸上,吓的我激灵的坐了起来。这是在哪里?睡哪里了?整个睡糊涂了。看表下午3点40。由于房子的走向不好,下午三四点时阳光正好照在我的床上。
    重又躺下,在想是继续睡觉还是去上班?睡不着时躺床上也是个折磨,总是好胡思乱想。往往想不好就泪流满面,自找不痛快。上班去吧,下午班上一般没事,办公室里难得有几个人上班,空荡荡的办公楼里寂静的可怕,想想还是去上班吧!
    到了班上,进入了蓉树下的鬼故事精选,并随手登陆上QQ。就这样,一边看鬼故事,一边有一句无一句的聊天。主任来上班了。主任问我聊天有意思吗?我说没有。主任说都聊什么啊?我说乱侃呗。主任说不就是说点俏皮话吗?有什么意思啊!我说确实没意思,不是无聊吗?唉,什么有聊啊,整个人生都是无聊的。
    到了5点,天色开始暗下来,到了我最难熬的几个小时了。办公室呆不下去了,整个楼上没人,自己坐里面什么意思啊。
    自己来到了操场上,望着南来北往的车辆和匆匆忙忙的人们,看人家一个个活的多有情趣啊。一阵吵闹声传来,门卫两口子在吵架。我受不了人家吵架的刺激,我认为那是在炫耀自己的幸福,我悄悄的回到家里,吵架,多浪漫和有诗意啊我混的竟然连个吵架的人都找不到。
    我回到家里,仰望蓝天好象怒号一声,张开了嘴又咽了下去。蓝天对我那么好,无论是我得意时还是失意时,无论我是高兴时还是郁闷时,无论怎么唠叨不休的向蓝天诉说,蓝天都是默默的听着,从来没有不耐烦的时候。蓝天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倾诉的对象,蓝天,我爱你。
    我爱蓝天,我爱大地,我也爱我自己。郁闷了,无聊了,统统的见鬼去吧。我要去和点发面,明天早上自己给自己做两个玉米面窝头,吃饱喝足唱着歌去上班。




  • 我有一个朋友,婚姻家庭迈进了崩溃的边缘。在征得朋友同意的情况下,把她的事写在博客里求助。希望智者帮着出出主意。我代表我的朋友鞠躬了。
    朋友今年40岁,回民,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大的14岁,小的10岁,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一直以来,专职照顾家,侍侯孩子。
    就在去年,朋友的丈夫在外面包养了情人,从此搬出了家,和情人张张扬扬的住在出租屋里,出双入对,俨然夫妻。一年多没回家了。工资留给了朋友和两个孩子。朋友为了孩子,吞噬着无尽的屈辱和泪水。靠丈夫的工资,带着两个孩子,忍辱负重,支撑着支离破碎的家。
    近两个月来,朋友的丈夫屡次提出和朋友离婚。哭,闹,威胁,为达离婚目的,寻死溺活,软硬兼施。朋友的婚姻似乎走到了尽头。
    一,朋友不想离婚,能撰着丈夫的工资带着孩子就这样过下去,是朋友最大的愿望。
    请问:怎么样才能保持现有的状态。
    二,如果丈夫起诉法院离婚,到了非离不可的情况下,朋友想要两个孩子,让丈夫出抚养费,丈夫的工资是2000元。
    请问:两个孩子能否判给朋友(丈夫也要孩子的情况下)?朋友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月最多能得到多少钱?
    三,朋友想把丈夫弄回家。
    请问:有什么高招。
    望看到我的帖子的朋友,给拿点注意,尤其法律工作者能提出可行性的意见,那是最好不过了。
    我代表我的朋友深深的感谢。

  • 儿子前天开学住校了,空荡荡的家就剩我一个人了。连续两天登陆博客,心里乱糟糟的,无心来写。我在网上测试了下我的年龄,说我要活到80岁,天啊,还要活40年,这40年怎么熬啊!实在话,我可不想活那么大,满脸的沧桑,满脑门的楼梯,满身的松皮,还有满身咯吱咯吱响的被掏空的骨头,总之,我不想活那么大,人生太没意思了。
    三天来,我象丢了魂似的。本来早就知道儿子开学会住校的,可到头来还是难以接受。
    儿子走的头天让我给他拾掇衣服,我就下不了手,偷偷的哭了一场。第二天给儿子拾掇衣服,人象木偶似的,机械似的动作,脑子不敢想任何事。我不想在孩子面前流泪。儿子临出门时说了句妈妈我走了,我不感抬头,更没敢去目送。因为我感觉我已经站不起来了,我怕我一头载在地上。尽管不想活那么大,可现在还不想死,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的孩子没有长大,儿子还需要娘。
    今天值班室值班,我把门插死,一个人痛痛快快的哭了一下午,把该想的,都想尽,该哭的,都哭完,心里舒服多了。晚上回到家,委屈没那么大了。
    老想那些没用的事干什么啊!又能扭转什么啊!不想那么多了,定下心来搭理我的博客,因为没有比这更好的调节情绪的办法了/
    一个人,就一个人过吧。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都是凭自己的感觉。自己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就是幸福的,自己感觉自己是快乐的就是快乐的。幸福和快乐是自己意思的,自己挽个扣自己钻进去,永远没有快乐。




  • 我就是这样的怪,网络好好的时候,来转转就走,懒的写,懒的动脑。发现网络出了问题,似乎写的东西都涌出来了,一天来看好几次,耽误了大事似的。
    现在网络好了,计划好了的东西又想不起来了。
    和我一块防汛值班的同事请假了,上个星期日一人连值班三天,这样算来,连续上了半个月的班,上的我到了值班室就想吐。明天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休息了干什么去呢?先去找大姐拉呱拉呱,再去看看表叔,听说又做了心脏搭桥,5年前做了一次,花了8万多。这次又是死里逃生。
    表叔是**办公室文书退休的,不但文笔好,还有一手漂亮的钢笔字。单位退休了,可在家里不可能退下来,并且是家里的顶梁柱。进70的人了,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大儿子是个哑巴,又娶了哑巴媳妇,生了两个儿子有表叔拉扯着,两个哑巴在农村种地。农忙时,表叔还要回到乡下帮儿子种地,张罗麦收秋种。两个哑巴语言不通,累急了说打就打起来。没有表叔支撑着,那个家不知道怎么过。
    表叔90多岁的父母还健在。表叔兄弟两个,轮流着养老,一年要在表叔家住半年。表婶怎么说呢,没文化,年轻就迂腐的出了名,现在年纪大了加上一身的病,情况不用说了。
    不说这样的话题了,太沉重了。
    今天忙了一天,印发了三分文件,打字打的手腕有点酸,不写了看我的小说去。
    《暗算》我看过了电视剧,看了电视剧本,现在看小说。我觉得都没有小说好看。剧本的硬伤太多,太牵强,看着不舒服。不说了,还有一点点,争取今晚看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