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05

    恍惚 - [偶尔日志]

    近段时间特别恍惚,原因肯定是知道的,可很难摆脱。
    关于选择与放弃。
    有人说选择难。我说难的不是选择而是放弃。因为选择的同时必须放弃。
    选择了婚姻相对放弃了自由。这句话似乎说的刻薄自私。仔细想想不就是这样吗?
    我遇到了选择和放弃的夹缝中。摇摆不定,恍惚茫然。
    渴望婚姻,渴望一个有另一半的家。温馨驱赶寂寞。
    窗口的灯光为我点燃或者我为另一半照亮回家的路。
    我恐惧,恐惧漆黑的家。
    有事,就这样吧。
  • 天气很好,艳阳,微风。
    由于停水,早早的起来到澡堂洗了个澡,感觉轻松自在。回到食堂单位吃了早餐,馒头咸菜萝卜汤,花了一块钱,舒适惬意,便宜实惠。
    到班上打开电脑,登陆QQ,这是每天上来的第一件事,和谷子碾米一样准。
    自动跳上来的腾讯新闻,多多少少都要浏览下。记得前几天看了广东一个什么卫生厅的副厅长大谈什么中国人看病最不难最不贵。看过后没仔细想,但觉得涩涩的,难以下咽的感觉。回到家里又想起了那件事。梳理了下他里面的依据和事实。好像是什么到茶社喝一次茶要多少钱啊,修理汽车要多少钱啊。几百几千的都不在乎。还说什么看病都不舍得似乎是看不起自己的大概意思吧。我也记不得多少了。
    可是他就没想想,能去茶社喝茶的人去看个小病小灾,花个千儿八百的肯定不会叫贵了。能买起车的,花个几万也许是毛毛雨。可是中国有多少人能到茶社喝得起茶买的起车的。因为病不是只有喝得起茶的买的起车的人才会生,那些做小生意,靠双手抓饭吃的人,一天挣个三十二十的,上有老下有下,老的需要赡养,小的需要上学吃饭,看个病别说多了,一百块钱都要多少天才能积攒啊。
    我是直属机关的,按说收入可以。和上中学的儿子两人生活,可以说生活不愁,可去喝茶什么的还真不舍得。二十块钱喝一次茶的钱买排骨够儿子吃一天的。二十块钱没二两茶叶够我喝半月的。什么东西都贵的要命,必须精打细算,否则一松手,上半月好过,下半月就会感觉脖子特别的长。这还是正常的生活,吃喝穿用。要有别的用项,必须口积肚攒。
    我有几个朋友,工资似乎都没我的多,有的少一半还要多,可花起钱来如流水一般。钱的来源自然不言而喻,灰色收入了。她们有句口头禅。今天花的是亲钱。所谓的亲钱是工资。看来是不经常花亲钱的。
    只有花亲钱的人,才知道钱的来之不易。
    只有不花亲钱的人,才会说这不贵那也不贵。才能高唱战歌,一路红旗飘飘。
    我祈祷上帝,病让那些不花亲钱的人去得吧。他们能承受的起,也不会埋怨上帝的不公。上帝也落个耳朵根子清净不是。
    上帝啊,你如果有灵的话,就让那些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吧,别在给他们病啊灾的了,不容易。






  • 2007-10-27

    怪了 - [偶尔日志]

    刚才发的帖子怎么看不到啊,难道真的是因为我长时间的没来生气了。其实我没忘记这里。听我解释。一是尽段时间工程考核,比较忙,二是写了两篇小小说,去小小说论坛了,还没来得及在这里更新。等后天上班了,一定发在这里,总感觉这里才是真的家,真情释放地,思维的乐园。
    随便写这几句,发发看看,是怎么回事。
  • 2007-08-14

    好女人 - [偶尔日志]

    我词语贫乏,思维愚钝。想写写小玲,收肠刮肚也没翻找出华丽的赞美词藻,由衷的感叹,好女人。
    小玲四十多岁,高挑,白净,说不上美丽漂亮,但换上时尚的衣服,巩俐见到自行惭愧。
    小玲的丈夫是我单位的门卫,20岁时不知道得了什么病,脊背后面长了个大疙瘩。不太协调的身体,体力活自然干不得了。两个孩子,儿子读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女儿在超市打工,几百块钱的工资刚够一个人的消费。全家的脏活累活自然落到小玲身上了。
    小玲不但要种好几亩地,还要紧靠在米机场,做装卸工。三块钱一吨的装卸费,一天挣三五十块钱高兴的不得了。三五十块钱要多少货物在她脊背上上来下去啊。
    昨天晚上在操场上遛弯,九点多了也没见小玲的影子。因为每天都要和小玲说几句话,一天不见,空荡荡的。我寻到了公路上,见小玲正在装车,五十斤的米袋一次抗两个,肩膀上一个,头上一个,一件化纤料的背心已经贴到身上。一辆斯太尔车装了还不到三分之一。
    早上去操场转圈,没看到小玲做饭。心想,是不是昨天干的太晚了还没起来。我转到公路上见卸稻子的。卸稻子可是力气活,那可是200斤的麻袋实实在在压在肩膀上。我站在路南,车在路北,我只看到卸车人的两只脚在晃晃悠悠的挪动,隐约看到小腿肚的青筋暴露。忽然发现一双女人的袢带鞋子混在其中,难道还有女人在卸车。我朝一边走了几步,看到卸车人的脸了,十几个男人,小玲唯一的女人。
    早上上班,遇到小玲坐在门口吃饭。我问卸完了。小玲高兴的说,这两天不错,昨天到今天早上一张票。我也高兴的说,不错,不错。
    我到了班上老想一个事。小玲住在机关院里,靠手抓吃饭,与靠工资吃饭的有很大区别。不是有句话宁做兵头不做将尾吗。可小玲生活的不卑不亢,装卸车回来,尽管汗流浃背,总是笑嘻嘻的说挣了多少多少钱。
    小玲家户族大,红白事没断过,几乎每月都有一件两件的。有事就要往外掏钱,从没听小玲埋怨过什么,换上新衣服,拾掇的清清爽爽高高兴兴的去参加。回来后,把新衣服洗干净了,烫熨平整折叠起来,装进方便袋,放进厨子里,换上干活的衣服,手抓肩扛了。小玲出力过大,腰、腿、肩、颈椎、胳膊几乎没不麻不木不痛的地方。身上膏药没断过。
    小玲过的很快乐,没活时打打牌,说说笑笑,不太累时也陪我们在操场转转圈。从没听小玲抱怨过什么,更没听她说过腻烦或者消极的话,时不时的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为家、为孩子可以说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小玲是个好女人。



  • 2007-07-17

    怒放的生命 - [偶尔日志]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的天空
    就像穿越在无边的田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经多少次扑灭了梦想
    如今我已不在感到彷徨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的天空
    就像穿越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耸立在草原之巅
    就像穿行在璀璨的星河
    拥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我喜欢这首歌,激情洋溢,荡气回肠。
  • 2007-07-11

    午睡梦境 - [偶尔日志]


    近段时间不敢喝茶叶水,感觉喝后睡不着.午睡不好,夜里也睡不好,还吃过几次失眠的滋味。过去对谁

    说失眠,总是不屑,那是不困,困了就睡着了。尝试了几次失眠后,开始对失眠恐惧了。夜深人静,万

    物句梦游时,睁着两只迷茫的眼睛,窗外的风声,远处传来的狗叫声,小草翻身声,蚂蚁伸展胳膊的咯

    吱声夹杂着恍惚的影子,那个夜,两个字,煎熬。
    今天早上五点多一点点就醒了,并且醒的特别透彻。眼睛明亮,感觉舒适。爬起来,喝了昨天晚上准备

    好的一杯开水,再烧上一壶水。这是早上醒来必须做的功课。
    烧开了水,鬼使神差,竟然泡了杯浓茶,又冷了杯白开水。
    楼下操场上已经有人在活动,打球的,打羽毛球的,转圈的。每天固定的那么几个人,谁要不到,好象

    这个早上就黯然失色。我五分钟不下去的话,电话就打到家里了。
    我把该洗的衣服提到操场上,洗衣晨练两不误。
    玩完回到家里,看着那杯浓茶不敢喝。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对午睡和晚上的睡眠是那么的在乎,一次睡

    不好,莫大的损失似的。失眠的恐惧已经深入我的骨髓。喝了一小口茶水,尽管清香,醇厚,就一小口

    。急忙喝下半杯白开水,自作聪明的认为把茶水稀释了,不会影响我的午睡。
    中午回到家里,看着那杯浓茶,到掉了实在可惜,茶叶可是白哗哗的人民币买来的,开水也是电表上一

    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过日子的人就是这样,疥蛤蟆带眼镜,坑里壕里都洒着。
    喝了它,大不了放弃午睡。喝下去又后悔了,午睡可以放弃,夜里怎么办,楼后狐狸场的狗叫、那可不

    是一只两只的在叫,五六条狗叫起来,大声小声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狗不但叫还哭。狗哭你听到过吗

    ,呜咽哀怨,哭比叫更让人毛骨悚然。
    吃过中午饭,想着午睡是不行了,看电视吧,看到1点半,平时就该迷糊了,或许已经进了梦周。今天是

    越看越精神。倒霉的茶水,关上电视躺床上休息会去上班吧,摸了本书,挨时间。
    眼睛在书上,脑子飞快的转动,要是能睡一觉多好啊,想睡,不可能了。既然不能睡了,就安心的看书

    吧。
    很空旷的一个园子里传来阵阵说话声。我寻声过去,全是我熟悉的人,她们叫我打麻将。我很神气的说

    ,小的咱不来,不够磨手指头的,要来就一分两分的,一场打下来,输赢怎么也要三毛五毛的。一个朋

    友说,太大了,两毛钱进园子的。我神气活现的说,进园子的不来,要来就敞开口的,不带个七毛八毛

    的别想上牌场。我的气势压的几个人直吐舌头,一个说回家拿钱,一个说打死也不来。我背着手来到了

    一户炊烟缭绕的家里,一个老汉正弓着腰往灶堂里吹火,由于柴火潮湿,狼烟滚滚,呛的泪流满面哈啼

    连天。我拿起锅铲翻看了下,炒的辣子鸡,里面还有土豆片和青辣椒。这是我炒辣子鸡的一贯方法。
    是做梦吧,不是。喝了茶叶水是睡不着的,睡不着怎么做梦?不行,是做梦,要把梦境记下来,醒来后

    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哎,打麻将了。打麻将?哼,我才不来,以为我是真的来啊,我最看

    不惯的是牌场输赢人的嘴脸。
    一声狗叫,我机灵的醒了,啊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吗?不可能啊,喝了茶水是睡不着的。梦,好象还做

    了梦的。梦,是梦。看的书已经仍在一边,摸了把嘴边流的口水,哈哈,真睡着了。
    不在担心晚上睡不着觉了。晚上睡的很好,因为已经把喝茶水的事忘记了。
  • 2007-07-10

    歌声悠扬 - [偶尔日志]

    浓浓的夏日,热。窗口基本开着,飘进来的有腥臊的狐狸味也有清新的稻香情,伴随着狐狸场大狗小犬的笑闹,也不失一片田园风情,爱,恨。最近又增添了新的节目,在离宿舍楼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搭建的两间石膏板房里住着一家做豆腐脑的。不知道名和姓,称呼他家的人男豆腐脑,女豆腐脑,孩子自然是小豆腐脑。由于近两年的生意不错,男豆腐脑做生意到上午八点来种,就回到家里,搬个躺椅,葡萄架下摇晃起来,大功率的扩音器,豫剧激奋,吕剧悠扬。早上站在阳台上,免费享受歌餐。
    豆腐脑摊子上有女豆腐脑和年迈的父母收场。
    昨天早上,就在男豆腐脑坐在摇椅上悠哉悠哉时,男豆腐脑的母亲去给豆腐脑家稻田地里放水,一头栽到水沟里,等人们发现拉上来,嘴歪眼斜,左半身子不会动了。
    男豆腐脑的父亲找了辆排车,把男豆腐脑的母亲拉到县医院,检查说,脑中风,开单住院。男豆腐脑听说母亲生病了,气的六腑移位,七窍生烟。就他*的事多。嘟嘟囔囔着来到医院。见父亲拿着医生开的住院单子,瞟见了押金一万。夺过单子,扯成碎片,天女散花。拉起母亲进了一家小诊所,掏出五百块钱,啪的摔到医生面前,打好针吃好药,可劲的花,人要脸树要皮,咱不能让人家说不孝顺。不够咱再拿来,钱吗咱有。
    男豆腐脑一转身,没影了。
    今天早上,男豆腐脑又摇晃在摇椅上,悠闲悠哉。锣鼓架子的铿锵声,噔噔呔,噔噔那个呔。男豆腐脑的父亲拉着男豆腐脑的母亲蹒跚着去诊所打针,排车撞击着坚硬的地面,咯吱哐砀,咯吱哐砀。
  • 2007-07-05

    胡乱的敲点 - [偶尔日志]

    下雨了,又下雨了。连续的降雨,没了一点点夏季炎热的味道。阴郁,氤氲。
    早上上班接到节制闸的水位报告,背湖面的水位超过了临湖面的水位。已经开闸泄洪。
    上级连续传真,加强防汛意思。好多堤坝已经到了警戒水位。大汛当前,马虎不得。疏忽,吃不了兜着走。
    上午值班室值班,一二三把手连续的到了值班室,查看值班情况。和我一起值班的同事见到把手们热情澎湃,信誓旦旦,妩媚的大有拉革命干部下水的嫌疑。我没嘴的葫芦,傻楞着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傻笑下,笑的没一点章法,更笑的不合适宜。吃了同事的白眼,也接了把手射来的不满的眼光。




    [face10][face10]
  • 2007-06-25

    什么是幸福 - [偶尔日志]

    什么是幸福?答案无数。由于理解的不同,每人有每人的幸福答案。
    有钱就有幸福,那是对穷人来说的;有爱情就有幸福,那是对失恋者来说的;有家庭就有幸福,那是对婚外徘徊的人来说的。
    对我来说什么是幸福呢?幸福好象永远与我隔海向望,可望而不可及。迷茫、彷徨。
    不在崎岖道路上跋涉,不知道什么是平坦;不在逆境中挣扎,不知道什么是和顺;不经历风雨,看不到彩虹。
    灾难过后重建家园是幸福的,因为生命存在。

    我没有钱,但我能吃上饭。我没有爱情,但有灿烂的蓝天。我没有完整的家庭,但我有可爱的孩子。女儿的一声老妈,儿子随着进门的一声老娘,都是我割舍不下的魂牵梦绕。
    我有时哭,泪水汩汩,感天动地;有时笑,泪光盈盈,菊花盛开。
    我感觉到了丝丝的幸福。





    [face10][face10]
  • 2007-06-05

    等待开会中 - [偶尔日志]

    上午9点召开防汛会议。准时。
    现在是8点零4分。早着哪。胡乱的敲点吧。
    今年的防汛似乎重视了许多。往年一般六月中旬才开始哩哩啦啦的展开,等到正式进入状态,要到六月底。今年的六月一号就紧锣密部的拉开了战场。我六月一号就调整到防汛值班室值班了。并且水位,水情,雨情都在一号这天开始收集上报了。整个汛期提前一个月。
    防汛值班分白班和夜白。白班有四个女同事完成,两人一班。隔一天上一天。早8点到晚18点。夜班有男同事完成,三人一班。所有的人员都编排到防汛值班队伍中。防汛抗旱,人人有责。
    这段时间又开始懒惰。肉肉又悄悄的爬上来。单纯的节食不运动是不行的。听一个朋友说了一个减肥的有效办法。只要不吃淀粉食物就能减肥。听了狂喜,这还不好办,我本来就不喜欢吃面食,尤其馒头,一口都不想吃。按照朋友的说法做了两天,不行了,浑身没劲。本来坚持的每天早晚操场转圈也懒的动了。一走路总觉得身上的肉颤动,走不多远就单口喘。见到自认为永远不想吃的馒头,居然亲切起来。摸着传达室里蒸的馒头吃了半个没感觉怎么样,把掰下的半个又消灭了。一个馒头啊,好长时间没一次吃一个整馒头了。
    减肥是最辛苦的事,看到吃的东西喉咙里伸手。什么吃水果,吃青菜了,一顿两顿的行,两天下来,打着提溜咽不下去。
    做下准备,要去开会了。再见。

  • 心不甘情不愿的敲上我错了,错了?是错了。千真完确的错了。嘴上说错了,心里还是不服气,对错的认识还是不足。拧筋,我娘在世时没少这样说我。错在太天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什么没叫天真,不懂世故的代名词。说小孩子天真语气稍微松懈点就有贬义的味道,何况说大人?说大人天真,就是傻子。用我们这里的俗话说,叫活到80岁也白搭。
    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出来,压心里烂肚里完了。可朋友对我的不依不饶,我有点怒不可恶了。还是说出来吧,希望看到的朋友给我个安慰,说我还不太傻,求你了。
    我给朋友起个名字叫玫瑰。她也确实和玫瑰花一样的漂亮。事情发生在二个星期前。
    那天我在外地学习,正听着讲课,手机响了。我按了拒听键。想给玫瑰发个信息不方便接听,信息还没打好,电话又响了。我吃了讲课老师的两个白眼,急忙把手机关掉了。等我打开手机时,电话哗啦啦的响起来。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找你快找疯了?玫瑰一连串的质问,把我问傻了,我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玫瑰说我遇到麻烦了,你要帮我解决。我说,我马上就回去了,回去在告诉我吧,我在外地,长途加漫游,话费受不了。小气死你吧,我给你交话费好了。我说用不着了,我两个小时后到家。
    我到了家,玫瑰在大门口迎接我了。
    没等走进屋,玫瑰就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玫瑰十几年前离婚,现在和一个相当级别的男人牛牛(我给他起的这里用的名字)算什么关系呢?牛牛每天晚上只在玫瑰这里呆半个小时左右。因为牛牛顾及他的地位和家庭,每次来都是偷偷摸摸的,怕遇到熟人。只有牛牛的老婆不在家时,牛牛才在玫瑰这里过夜。玫瑰算是牛牛的情人吧。两人这样交往了四年多了。
    因为我和玫瑰是很不错的朋友,玫瑰的事情并不瞒着我。玫瑰曾经给我展示两人在一起的性事记录,我点查了下,真难为了牛牛,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最近不得不靠幸福三宝维持。牛牛在拼命的维持和玫瑰的关系,怕玫瑰有外遇,每天七八个的电话打给玫瑰,玫瑰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都要如实汇报。每天夜里的12点左右牛牛总要避开老婆躲到厕所里和玫瑰通一次电话,生怕玫瑰留人过夜。玫瑰的话费牛牛给她交,每次都要拉出话费清单,对照话费清单解释清楚通话号码是谁的,为什么通话和通话的内容。玫瑰烦恼过,但她离不开牛牛,离不开牛牛的人民币和牛牛提供的免费车辆。
    玫瑰时常提出要生个孩子,但牛牛不同意。只有在玫瑰发脾气说要离开他时,牛牛才说想要个孩子就要吧,但每次牛牛必须亲眼看着玫瑰吃下避孕药才肯。
    对于玫瑰的烦恼,玫瑰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起过。保守的我不同意玫瑰生牛牛的孩子。因为这辈子造孽不应该延续到下一代,一个没名分的孩子将会一辈子生存在尴尬中。有的说现在开放了,无所谓了,那是没发生在谁身上,离婚的孩子都是那么的无奈,私生孩子的处境可想而知。
    我望着玫瑰日见衰老的脸和长期吃避孕药带来的生理变化,试图劝玫瑰离开牛牛,趁还年轻,还有生育的机会,找个合适的结婚,生个孩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因为在这样混几年,牛牛力不从心了,甩手回到自己的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玫瑰哪,人老珠黄了,肌体萎缩了。牛牛付出的是钱财,身外之物,而玫瑰付出的是青春美丽和后半生的无助。这样的话我不敢说多了,但作为好朋友的我,也不忍心看着玫瑰这样走下去,趁玫瑰和牛牛闹矛盾时偶尔点一下,只是点一下而己。我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面对牛牛严密的管束,玫瑰也有玫瑰的办法,偷偷办了个手机号码,偷偷的联系她的业务。
    玫瑰给羊羊(我给他起的这里用的名字)发了个很暧昧的信息,天赶地催的原因,发到牛牛的手机上了。聪明的牛牛立即知道是什么回事,拨同了这个号码。玫瑰好无思想准备的接听了这个电话,喂,你好,想你啊。是想我吗?
    今天就到这里吧。

    六月一号开始防汛了。12点要去防汛值班事值班。回家搭兑点吃的,替换同事。



  •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心理素质很好
    天大的事都能承担
    可没想到帮朋友办点事
    心理承受能力居然那么差
    要说吓哭了谁都不会相信
    可真的吓哭了
    我说不得假话
    我的心脏受不了
    我尝到了心脏病的滋味
    事情到最后竟然是办的那么糟
    她出卖了我,我也出卖了她
    十几年的朋友结束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
    因为她求我办的事都是要我帮说假话
    好比赶鸭子上架
    别说假话了
    真话我还说的丢三落四的
    别说让我说了
    即使见到那些黑白颠倒的侃者
    都替他捏把汗
    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始终坚信假的永远真不了
    我佩服说假话的人
    我崇尚说假话不脸红不心慌的人
    我更羡慕能把假话当真话说的人
    我完了,彻底的完了.

  • "谢谢"两个字说出口,没有实质性的东西。从现实的经济利益来说,没有一点实在的意义。既不管饿又不解渴,冬天不能遮寒夏天不能档雨。可谢谢两个字说出来,使尴尬可能变成详和,使冲突变成握手称兄道弟。
    地方土地管理局来人登记住房情况。一向不与地方接触的我们,似乎遇到了麻烦或不利。由于只直观单位,地方上的所有优惠都与我们无援,可所有的苛刻政策都能把我们圈在其中。例如学生高价等。尤其单位酝酿集资建房的今天,更是怕雪上加霜,登记起来缩手缩脚在所难免。有的同事还出现了抵触情绪,言语上就不那么爱听。
    土地局来了三个同志,两女一男,都很年轻。来登记的同事七嘴八舌,说三道四,尽管没什么恶意,但言语总是不那么受听。弄的三个年轻同志很不适应。负责登记的女同志很随和并一口一个阿姨,耐心细致更是让我感动,登记完毕我随口说了声谢谢。那女孩很激动,并特意的仰起脸来刻意的看了我一眼。应该我说谢谢,谢谢阿姨。
    记得前几天骑车上街,拐弯时,与一自行车前轮碰在了一起。我们同时一趔趄下来了。我冲她笑了笑说,不知道怎么说出了句谢谢。那女人也扑哧一声笑了,并还了个谢谢。一场意外有谢谢两字结束。
  • 八点,准时,上班。我一惯的优良作风。
    上班,打扫卫生。烟头,烟灰,纸杯,怪味,打开风扇,开窗,放气。来人串门,才知道主任昨天喝醉了,带人来办公室祸害的。怪不得主任到现在没来上班。来人说,主任哭了一夜。正常,这是主任的拿手好戏。伪装,发泄。不然就是十六床。
    小李来上班,抱着孩子。两岁的女儿黑的可爱。进门叫姥姥。是啊,不承认老不行了,上班时小李的妈妈挺着大肚子,怀的就是小李。小李都做母亲了,唉,岁月无情。
    小李要去打扫卫生,我帮她看看孩子。把孩子抱身上,给他剥瓜子,小孩很听话,剥一个吃一个。现在的小孩聪明的可怕,吃一个一声姥姥,仰着脸看着我,满脸的巴结。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文明吧。
    来一串门的女同事,马大哈。过礼拜的所见所闻,不来给我回报下,似乎吃不下,睡不好。
    所有的人都走了,办公室静下来。不知道该干什么?小说看不下去,写更是没兴趣。呆头看天,天很蓝。
    烦躁不安。
    城里下水道改造。截断了路,弄断了水管。家里已经两天没水吃了。压水井提水吃,麻烦不说,到处粘乎乎的。没水吃的日子真难过。小时候好远的地方挑水吃,难以想象那时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主任来了,一脸的疲倦。看来昨天喝的真不少。来一同事和他聊天。自然都是口是心非的话语。一个嘿嘿,另一个呵呵。聊到一个同事的违纪处理,才是聊天的主题。我讨厌那种落井下石的嘴脸。我不听,更不答话。
    来人找文件,就到这里吧。







  • 昨天热死人,差点裙子吊带背心。望着床上的棉被和笨拙的床罩,恨不能风扫残云统统的收拾起来。想象着凉席毛巾被的清爽,发誓明天来个大的调整。
    早上起,看天气不怎么样。站在窗口眺望,正在犹豫时,对门站在操场上凉晒被里背面,并拿着小刷子扫来扫去。对门是个仔细人,做什么都是有板有眼。在我的印象里,人家是不打无把握仗的。出无论做什么事,不看黄道吉日吧,也要拆拆梦境,最起码也要看天气预报。既然她敢拆洗东西,说明天气没事。
    于是我大胆起来,不但把该拆洗的拆洗了,把那些洗不洗无所谓的也打兑起来,一桶一盆,跌跌撞撞的搬下楼,操场压水井里洗衣服,场地宽敞耍的开,可劲的水扑腾,还不花水钱,弯腰哈背的压水,还能锻炼身体减肥,一举三得的好事。我暗自佩服自己怎么这么精明啊。早这样的精打细算,说不定成万元户了。
    正哼啊哈啊的压水,对门夹着被面走来了,怎么今天洗衣服啊,今天有雷阵雨。我说,我是看你在洗才来的啊。她笑着说,傻瓜才凑雷雨天气洗衣服。我说,我不是看你站在那里凉晒衣服才洗的吗?我回都一看,她凉晒的被里被面都没了。疑惑的说,你干吗哪?她说,我拆开的被里被面上有占的棉花,我是下来摘棉花的。冷风飕飕的刮,黑云压顶,一场雷雨即将来临。我故意恼怒的说,你大清早的起来干什么不好,跑下来摘的什么毛啊,弄的我傻瓜似的湿啦啦的天气的洗衣服。她呵呵的笑着,叫你整天少心无肝的,这就是对马大哈的惩罚。
    对门嬉笑着走了,我顶着阴云弥布,迎着呼啸的小风,左顾右盼的洗那倒霉的衣服。
    先把被罩被单凉上,再回来漂洗衣服。
    洗着衣服脑子也没闲着,只要不下雨,阴天凉晒衣服最好,不落色啊。象昨天那个火热的天气,还不怕衣服晒焦了。尤其我的大红被罩被单,如果能凉干了,还要谢天谢地来。事物吧总是一分为二的,凡事有利就有避,阴天洗衣服未必不是好事吗?说不定被我抓住了。来没来得及得意自己,豆粒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急急忙忙的把未洗好的衣服用盆子抠起来,把凉上的东西收起来,收获了许多嘲笑不说,还淋了个落汤鸡。
    唉。不敲了,丢人了不是。



  • 2007-04-25

    难忘的旅游 - [偶尔日志]

    近段时期,有的朋友去旅游,有个朋友去更大点的城里租房安家。当我在操场转圈时,人家在绿荫草地漫步。不能说羡慕,向往之心不可避免。
    单位为了职工的身体健康,每年一次的查体开始了。还是老精神,每人200块钱的标准,拿发票来报销。
    查体何不去更大的医院?大的医院就在大的城市。
    背起背包,坐上长途车,心潮嘭拜,进发。
    到了医院刚刚八点,得意着自己的早来早到。早查完身体,早逛街,计划着逛街的路线,大小商店一扫光。
    到了医院挂号处,傻眼了。一溜挂号的窗口前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我站在了队伍后面,为了查血,没吃早饭,肚子饿的叽哩咕噜叫了。
    挂上号,到了三楼门诊,领了候诊号,坐候诊室等着,叫到名字才可以进去。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叫到了我的名字,原指望开了检查的单子检查完去喝点水,渴的有扒坑的感觉了。
    进去才发现,高兴的太早了。把挂号单叫给一个导医小姐,叫到名字才可以进去。再次坐到候诊室。等待中,既高兴又烦乱。高兴的是这里检查的仔细,进去一个人没个十分八分的出不来。不象地方小医院,走马观花似的,没等把病情叙述清楚,先问你带了多少钱,根据带钱的多少,一把单子开到手了,交款,检查去吧。烦乱的是等待的时间太长,老肠老胃直闹腾,嗓子也不争气,呼呼的冒青烟。
    终于叫到了我的大名,惶恐的进去了。大夫是个老专家,慈眉善目。冲我点头笑了笑,我坐到了我应该坐的位置。
    当我拿着查体单子出来时,已经十点半。走到采血处,又是长长的队伍,交上单子,继续等。
    采完血,到了心电图窗口,依然。想去买瓶水喝,还怕叫到自己的名字,马上到下班的时间了。
    下午2点才能拿采血单子,门口吃了点饭,又困又乏,坐到后候诊厅里耐心等吧。
    下午和上午一样繁琐。等让大夫看完单子出来,已经下午3点半了。出来医院大门,看到去长途站的公交车,好不犹豫的上了公交车。下了公交车,见到回家的长途车在等人,那个亲啊,上车,回家。
    到了家,随便的洗了下,躺床上,一觉睡到儿子下晚自习回来。勉强起给儿子做了点吃的,又接着睡下了,一觉天亮。这是昨天的事。今天中午吃过饭睡到三点,疲惫才算缓解。
    发誓,再也不出门玩了。怪不得俗语说,骑马坐轿,不如躺床上睡觉。






  • 2007-04-20

    先进个人 - [偶尔日志]

    [size=2][size=1][size=1]我管理的**室被评为市级优秀室
    我也被评为市级先进个人
    我木然的站在领奖台上
    接过大红的获奖证书
    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科室的奖牌很大
    摄象机下闪着金光
    抱在胸前很沉很重
    弄了我两手菜汤

    主持人激情高昂
    发言人亢奋铿锵
    领导人读稿的水平让人佩服
    要起掌声来也好不含糊

    两个小时的会议如坐针毡
    折腾的汉字们泪水涟涟
    要问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台上坐的个个吃的肉满肥肠.
    [/size][/size][/size]
  • 昨天表姐来了。表姐是我舅舅抱养的女儿。我小时候常住姥姥家,表姐比我大一岁,基本是一起长大。虽然没血缘关系,但我们走的很亲,没有隔心隔肺的感觉。
    表姐小时候由于顽固不化,打架闹事,没有上学。十几岁因为和本村的青年谈恋爱,被老爷强行嫁到了外村。表姐夫还不错,老实厚道。表姐常挂在嘴头的话是,男人没本事,但能出力干活,她当家管纪,说一不二,让他向东你向西,让他打狗不撵鸡。
    表姐给我带来了自家院子里摘的香椿芽。表姐由于不识字,好多话说不到位。例如,香椿芽她说成香草芽、方便面说成方惯面。
    表姐的到来,我很高兴。我和表姐一样,没有姐姐和妹妹,所以我们俩一直有亲姐妹的感情。
    表姐进门就忙着说近几个月的苦恼。
    表姐的大女儿定婚,遭到了儿媳妇的强烈反对。儿媳妇反对的理由很奇特。小姑子的男朋友家姓郭,而她家姓杨,郭(锅)煮杨(羊)不吉利,对她家未来不好。
    表姐为了家庭的安宁,劝说女儿放弃婚姻,听从嫂子的安排。可女儿已经爱上了那个小伙子,为嫂子放弃,她不甘心。
    嫂子纵容哥哥把小姑子打了一顿。小姑子一气之下,和未婚夫一起去南方打工了。
    这下更若恼了嫂子,毒气未出的嫂子堵着表姐住的房门,骂了一天还不解恨,又前村后院的吆喝了一通并把给小姑子准备结婚用的被子等抢劫一空,把表姐夫妻二人赶出了家门,把表姐的东西全部仍在大路上。
    表姐在村头盖了三间板房,一间卧室,一间堆放杂物,一间厨房。表姐说住的很宽敞,很舒服,比原来和儿子住一个院里的一间房子好多了。
    表姐见我桌子上放着一本《圣经》,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唱起了她所学的主歌。
    表姐让我也唱段主歌,我说我不会,我也没信主。表姐诧异的说,那你怎么有《圣经》啊。我说我没事翻看着玩的。表姐立即沉下脸说,怎么能说是翻看着玩啊,你不信主,哪里来的《圣经》。我说从朋友家拿来看的。表姐说你朋友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把《圣经》借给不信主的人。我笑着说,我朋友也不信主。表姐满脸疑惑的说,不信主,怎么能有《圣经》啊。
    我问表姐,你信主感觉怎么样。表姐肯定的说,那还用问?我们家这次这当子事,要不是主保佑,非出人命不可。我们都跟主了,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并劝我跟主,主会保佑我摆脱一个人过日子的凄凉。
    表姐下午回去了。她说今天难得有空过来看我,马上就该忙了,种棉花,提蒜薹。
    我把表姐送上车,给表姐买了张车票。
    表姐虽然不富裕,但过的很快乐。唱起主歌来,声情并茂,陶然自得。
    过段时间我到表姐家看看,真的好想融近她的生活里。那种单纯的美、单纯的爱、单纯的自给自乐。



  • 2007-04-11

    今天检查 - [偶尔日志]

    检查,上面动动嘴,下面跑弯腿,钱向开闸的水。
    今天迎接达标检查。
    为今天的检查,忙了好多天。先是整理资料,该放显眼位置的放显眼位置,该藏起来的藏起来,按上级的要求钻窟窿打洞搜寻迎合资料。
    资料准备的差不多了,该打扫卫生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通的忙活,还好的是有四个实习的学生帮忙,打扫卫生没那么累。可还是忙活了一身的汗。
    水果盘拼盘已经摆放好,茶叶,开水放到了指定位置,烟也打开了封条,烟灰缸唰的净明瓦亮,可以当镜子用。椅子放到桌子半步以外,领导来了,抬腿就能坐下,省的拉椅子累着领导们。桌子上摆放好文件袋,袋里有笔,笔记本,汇报材料,用起来极其方便。
    忙的脚打后脑勺的主任终于坐下来了。叨唠着饭店定好了,休息的房间也安排好了。
    11点多了,检查团还没来。看来今天的检查又轻松了,来了也许一坐、也许不用下车直接去吃饭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 2007-04-11

    不该烦的烦 - [偶尔日志]

    检查团12点才来到。
    我小心翼翼的陪同检查完毕,陪着笑脸直到他们去饭店,车开出了大门,我才回家准备弄点吃的。刚出办公楼的门,会计叫住了我,问我吃了吗?没吃我请客。会计的异常热乎让我很感动,急忙说,不客气。会计笑嘻嘻的说,不是客气,你没吃的话就不要回家了,来食堂随便吃点,一会我要查找资料。
    我来到食堂,豆腐,米饭。豆腐已经凉了,老张给温了温。老张是个不错的人,对人很热情。无论什么时候说话都笑眯眯的,从来没见他生过气。因为老张的好脾气,我和同事有过争议。同事说老张只所以脾气好,是因为他是临时工。我说,临时工就该受气啊。
    吃了半碗米,半盘豆腐,一碗开水。吃的不舒服,油腻腻的直往上翻腾,火辣辣的直糊嗓子眼。
    主任陪着检查的吃过饭回来了。检查团有比主任大的领导陪着去湖里游玩了。
    主任喝了不少的酒,见谁都是一副办公室主任的嘴脸,一路说着,一路横路井二的走来了。
    主任见我坐办公室,脸立马拉下来了。说, 来检查的人第一个摸出的就是空盒子,你怎么把空盒子放里面了。
    我急忙说,盒子里的资料被水管科借去了。主任说,人家拿出了空盒子,你怎么不说话。我说,我没看到啊。主任说,人家拿出空盒子,脸立马拉下来了,你怎么能把空盒子放里面。
    我说什么啊,当时他们拿出空盒子时,我没看到。
    主任说,既然是空盒子,你就应该藏起来,这不是做假吗?
    我,我,我。
    主任趁着酒劲唠叨开了。什么工作不认真,马虎,作假,心事没在这上面等等。
    我真是有口难辩。我说什么啊,我解释什么啊。资料被借出去了,盒子没藏起来。说有用吗?
    我说我给陪同检查的人打个电话,解释下。主任说分都打过了,还解释什么啊?
    我还是给陪同的人打了个电话,说清楚事情的原委。无论怎么样,做最大的努力弥补吧。
    主任对我打电话很是反感。我也不知道这个电话该打不该打,但我还是打了。死活就这了。
    我和主任面对面坐着,别扭就不用说了。
    主任说,有个事给你说清楚,你被评为先进个人了。这个指标本来是给我的,我让给了你。我听了主任前面的话很高兴,毕竟是市级先进啊,现在虽然先进被丑化了,不值钱了,但我是评辛苦得来的啊。可听是让给我的,我不依为然的说,现在先进都是领导的,论不到做小兵的,小兵只有干活的份,挨批评的份。
    主任说,不信你去问问,指标确实是给我的,我让给了你。
    我说,你太伟大了,你让给了我,我怎么谢谢你啊。
    不想在说了,没意思.
    唯一感到高兴的是,达标验收通过了.要是没通过,死在我的空盒子上,我真是死的心都用.
    通过了,毕竟有我辛苦的结果,我的工作得到了承认.
    其实检查时,我就站在他们身后,他们对我管理的东西表示了高度的评价,一个副局长还很赞赏我包的角,说工整,值得推广.对包角我是下了工夫的,为了统一美观,我没用别人帮忙,都是我一针一线亲手逢制出来的,对表格,我更是做的一丝不苟.
    不吹了.求个心理安慰吧.
  •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春风拂煦。
    按常规说应该睡的早而起的早。昨天睡的早,今天却起晚了,到了班上,已经8点半了,还没吃早饭。
    吃饭对于我来说,一顿两顿吃不吃的无所谓。这大概就是胖的缘故吧,脂肪多,经饿。
    由于近两天天气降温,又把厚点的衣服都洗干净放起来了,总想着坚持下就熬过去了。可没坚持好,今天有点感冒,头涨,鼻塞,流鼻涕。喝热水,一杯一杯又一杯。
    到了班上,想起了这几天炒的很热的刘得华的粉丝,甘肃姑娘。
    我把所有相关的新闻看了一遍,没有感慨,没有气愤,也没有同情。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我所疑惑的是那些追逐的记者,无聊,没劲。
    我麻木了。
    财务科打来电话,查找土地使用证等证件。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哈哈,原来整个家底都在我这里保存着。
    人有点活干多好,整天闲的真是难受,发脾气都找不到地方。无聊,无奈。
    唉。





  • 2007-03-15

    开始疲塌 - [偶尔日志]

    人经历的事多了,也就变的疲塌了。有些事单纯的精神打击,是很难觉醒的,只有身体遭到了重创,才能幡然醒悟。
    同样一件事,在心情愉快和郁闷时,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哈哈一笑,大发雷霆。
    因一句话,病了一场,值吗?显然,不值。
    只有开阔的胸怀,才能坦然面对一起事物。
    心的空间是很狭小的,放不下多少东西。堆杂的多了,霉变,蛆蠕。
    能放声高唱,决不低声哼哼。
    一杯水,一台电脑,就是缤纷绚丽的世界。
    我不知道在说什么?心情不错。
    按以往的情况,我现在应该是心情极坏的时候,因为......因为......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恼怒起来。并能笑嘻嘻的应对了过去。我自己都愕然。克制的背后,竟然是一份不错的心情,值。冲动的话语在伤害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并且伤害自己要深的多。
    今天中午两个朋友到我家吃饭,三个女人一台戏,即将拉开帷幕。
    天气很好,预报说今天有雨,看来预报不准了。
    没事可做,下班回家吧。
    哦,回家。


  • 今天是“三八”节,女人的节日。可“三八”这两个字说出来似乎不好听。我觉得原因可能是来至香港影片的影响,“三八”是对泼辣和笨拙女人。臭“三八”,哈哈,不是有这句话吗?
    哈哈,无论香“三八”臭“三八”,还是有点实惠的。钱吗?谁见了能不眼开?
    马上要来检查的了,整个办公楼上又象热锅的蚂蚁,蠕动起来了。我坐不住了,可又不知道去忙什么?有怕见领导。
    其实用不着人人忙活。有打扫卫生的,有专门接待安排饭菜的,有领导陪同就完了呗。可有的人非窜来窜去的瞎忙活,也不知道忙活的什么?
    现在的领导有的也很不象话,饮水机的纯净水不喝,非得电烧的自来水。我看上了烧水的活。慢慢的看着烧。
    水壶吱吱的响了,电是万能的,没电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
    登陆了QQ号码,一个在线的也没有。又在线的,又说什么啊?无话可聊了。
    最近在下午12点45分中央10套节目看百家讲坛,吕不苇死亡之迷。因有事,第五集没看到,老是惦记着那段内容。今天人多事多,乱糟糟的不能开音箱了,只有看文字了,不能目睹教授演讲的风采了。
    水烧开了,叫了个小同事送到会议室去了。我不喜欢面对领导。能躲就躲,能藏得藏。
    好了,去看吕不苇死亡之迷第五了。
  • 由于睡懒觉起晚了,到了班上已经快九点了。进办公楼就感觉异样,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生机,看签到本,寥寥的几个人的名字象被旋风吹的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仔细一看,五个人的名字是两个人的笔迹,代签的。
    我坐到办公桌前,感觉阵阵寒意,原来空调没有打开。在平时,主任总是八点到准时班上,先把空调打开。这才注意到主任还没来上班。我急忙到办公楼前的车库里一看,三辆车全不在,原来如此,把手们都不在家。
    把手们不在家,中层们就好似脱缰的野马,天女散花了,小职员们就不好意思在坐班了。哈哈。
    我是属于好意思的,因为没地方去,呆在办公室里好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感觉特别舒畅。有点飘飘燃,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先打开音箱,来一首爱听的《青藏高原》,再来一首爱听的《天堂》。
    随便又放了几首歌,惬意而舒缓。
    登陆上QQ号码,有两个朋友在,可这两个都不是聊天的朋友。用他们的话说,叫用着朝前,用不着往后。是啊,他俩都是我有求他们时,才和他们联系的主。唉,谁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我聊天啊。
    时间过的真快,又到11点了。中午不想回家做饭了,去食堂吃。我吃饭不讲究,熟了就可以。
    无聊。





  • 2007-01-16

    随想日记 - [偶尔日志]

    为迎接工程考核检查,从整理材料开始已经准备小半年了。18号检查,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去年评比倒数第一。今年领导发下了狠话,争取弄个倒数第二。我们的口号是,为倒数第二而努力。
    办公楼的清洁动用了保洁公司。别说,保洁公司人员打扫起来就是专业。为了清除窗户和防盗窗夹层沉积的污垢,动用了灰刀、筷子、锥子、指甲盖。她们没有怨言,偶尔说一句话是那么的积极而乐观。我为她们工作的认真而感动。同样是女人,我们就做不到,差距啊!
    院内清洁动用了周围转圈的村民。几个大老爷们,一边拿着抹布撅着屁股认真的抹着花园周围的瓷砖,一边议论着,这是什么事啊,有钱没处花了?院子里抹的比和面盆都干净。
    经过几天轮番的打扫,成绩还是很显著的。
    跟着去检查的领导一天一个电话的打过来,传输着检查团的动向和检查的重点。今天早上传来的信息,检查的重点在进出口公司,也就是厨房和厕所。根据前方的指示,又是一阵的忙活。
    办公室、档案室,职工之家也是检查的重点,这些都在我的管理之内。望着几乎无可挑剔的洁净,心里还是忐忑不安,不能因为我的疏忽而削弱了口号的震撼。
    我用一根竹竿挑着一块抹布,把所有的岗位职责牌又打扫了一遍。抹着抹着想起了日本投降时碉堡里伸出的膏药旗。大刀枪,向鬼子的头上砍去......正忘乎所以的唱着,没注意身后的几双眼睛。
    冻的是懒人,这话一点也不假。两个小时的忙活,脚下好象放了个小火炉,一股股的热气顺着脚底往上冒。平时感觉刺骨的自来水也不凉了,漂洗抹布怕凉的恐惧心理荡然无存,哗哗的流水声好似美妙的情歌,醉人心扉。
    退出房门,回头眺望,努力的结果挂在眼前。付出就有收获。
    18号检查时,要求统一着装,西服领带。
    我要把羽绒服放到厨子里,当检查的一走,立即穿上,年纪大了,不能和小年轻似的要风度不要温度。
    好了,下班,回家。




  • 2006-12-27

    朋友啊朋友 - [偶尔日志]

    我和她丈夫是同事,因为她的家庭出现了无奈的事,我们成了朋友。关于朋友的概念太模糊了,朋友有三六九等,仔细划分了下,她算我的九等朋友。我说这样的话有点刻薄,对不住朋友,但感觉确实是这样。
    开始时,我出于对她的同情,劝说了她不少,她也很尊重我的意见,她开始经常到我家来玩。我这人有点怪,不太喜欢人来串门,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是偶尔走动,来的多了,感觉自由受到了伤害。
    她不但到我家里来,这几天还老到我的办公室里玩,拿着毛衣,一边打,一边和我聊天。她又不怎么讲究,说话的声音很大,笑起来更是具有我们山东特色。今天上午主任在办公室,她的笑让主任只皱眉头。马上就要年终考评了,我们比较忙,我一边说着话,一边能工作,主任年纪大了,文字工作本来就很吃力,主任的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主任的脸一上午都没舒展开。
    下午去上班,她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我。
    其实我和她没多少共同语言。怎么说呢?她人很要强。当然人要强是好事,要强总要要到地方啊,她不。举个例子吧。我的另一个同事相对富裕,一年的护肤费一万多。她听了后就说,你做的是这个价格的啊?明天我也做你这样的。她没有工作,丈夫给她和两个孩子一年的费用也就几千块钱,吃饭穿衣都要节俭着用,拿什么去做一万多的护肤啊。这就是我不喜欢她的地方,太虚荣了。
    下午她又和过去一样和我说话。看样子主任实在受不了了,就指使我上楼拿文件。我知道主任的用意,就到楼上别的办公室侃了会大山。
    当我从楼上下来时,她已经走了。主任说我,办公室是办公的地方,你怎么能把她带进来啊!你本来工作就马虎,和她说着话能做好工作吗?。。。。。主任的唠叨劲又上来了。
    要是我过去的脾气,一定又要抢白几句。我现在不了,什么事都要从自身想起。想想自己是不是错了。这件事虽然不是我主观的原因,但毕竟人是来找我的。打扰了主任的工作,主任唠叨几句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暗下决心,无论怎么样,不在和主任吵架。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只能使矛盾越积越深,工作更难做,面对面的坐着更别扭。
    主任见唠叨了半天,我没反映,也许意思到了什么?主任说,今年买的挂历多,你拿两本送人吧。主任脸上出现了难有的谦和。我也笑了笑说,我没人送,我不要。
    有点冷,就到这里吧,睡觉。






  • 2006-12-23

    呵斥儿子 - [偶尔日志]

    由于儿子的英语不好,给儿子请了位家庭老师。老师给在客厅给儿子辅导英语,我悄悄的退到卧室,大气都不敢喘。
    老师在一句句的教,儿子一句句的学,我很是欣慰。可没多大会,客厅的“哈啼”声接二连三的震荡我的耳膜,我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到,儿子啊儿子,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妈妈给你请老师容易吗?每分每秒伴随的都是人民币的脚步声。第三个“哈啼”传来时,我伸手抓住了门把手准备冲出去时,又听到了老师的讲课声。我又退了回去。
    再次的哈啼传来,开始罗列儿子的缺点,学习浮躁,起床拖拉,吃饭挑剔,穿衣讲究,包括照镜子等等问题都能让我气个半死。气,气,气死我了。
    刚把老师送出门,我抓住站在我身后的儿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儿子摔在了沙发上,没等儿子反应过来,我指着儿子的鼻子,声嘶力竭的呵斥。要不是楼上还有一层,恐怕楼顶都没了。
    儿子坐在沙发上,抿着小嘴,一脸的满不在乎,我的气更大,直到声音嘶哑,气喘吁吁,儿子才张口说话,“哈啼”是老师打的,我受传染,就打了一个,还是刚张开嘴就用手堵了回去。
    儿子星期六的下午,总喜欢买个糖葫芦带回家。儿子爱吃,我也爱吃。可我经常从卖糖葫芦的摊前走过,就是想不起来来买,也没想过要买。
    今天儿子买了糖葫芦回家,进门就嚷嚷道,妈妈,我买糖葫芦了。我在卫生间洗澡,急忙说,买了几串啊?儿子嬉笑着说,老习惯,一串。我说,给我留一个。好。儿子边吃边口齿不清的说。
    等我洗完澡出来,儿子举着还剩一个山查的糖葫芦对我说,妈妈,还是你的二傻好吧,二傻不是垃圾箱里拣的,也不是树上接的吧,不象大傻,一点都不孝敬,哼,买了东西都不知道给妈妈给妈妈,我知道妈妈爱吃,给你留了一个最大的。
    我说,好,还是我儿子好。养闺女没用。当我伸手要接过来时,儿子又缩了回去说,一人一半。好。我的话音没落,儿子的大嘴一张,就剩一根竹签了。
    还是老规矩,不孝敬了,白眼狼了等等开始数落儿子。看样子儿子就等我的这顿数落,嘻嘻哈哈笑的手足舞蹈。
    唉,就这么个臭孩子,什么人气不死啊!




  • 一个月没来了。主要原因还是一个字,懒。今天来了,是想把烦恼倾诉。想想也挺对不起我的这片园地的,把这里当成出气筒了。
    上午上班,本来好好的,准备把个人总结写出来,21号开会时要在全体会议上读。
    写着写着,脑子走神,想起了抄水表的事。因为有一家的水表进水了,看不清读数,就向主任汇报情况。又想起了别的事,三说两说,主任激怒了我,就这样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来了个找主任办事的同事,我就回家了。回到家,越想越不是滋味,就趴床上哭起来。
    一个人到了无助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趁着哭的机会,关上门,紧闭窗口,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烦恼,通通的集合过来,哭就哭个痛快。
    正哭的翻江倒海,天南地北时,听到楼上有水声。楼上的朋友没在家啊,怎么会有水声啊。爬起来,从窗口一看,是楼上朋友家的太阳能忘记关阀们了。急忙给朋友打了电话,朋友走到半路急忙返回了。
    这个倒霉的太阳能,不能自己关闭阀门吗?吃饱了还吃,都吐了不是?
    既然起来了,就不能在接着哭了。洗了把脸,感觉舒服多了。看表11点,在家里也没事,还是到办公室里去吧。
    进了办公室的门,主任正站起来要走,他没说话,我也没说。他走了,我坐下了。
    我无所事事的登陆上QQ,见一个朋友在。这个朋友是我聊了好多年的网友了,自己开公司,人不错,对什么事都有独特的见解。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别有风味。
    我给他发了句话,忙吗?不忙的话就陪我聊几句,我心情不好。
    他立即给我回话了,问我怎么了,为什么?
    我说和主任吵架了。

    倾心11:23:32
    他喜欢和女同志过不去,说明他品质不高,别理他了
    祈祷 11:23:49


    倾心 11:23:50
    等事情过去一阵儿,找他好好聊聊

    倾心 11:24:05
    平心静气的表扬他,最好别吵,你可以以征求他对你工作的意见的角度来问他

    祈祷 11:24:44
    我不理他,他能把我怎么样

    倾心 11:24:58
    然后听听他的意见,再顺便谈谈自己的想法。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
    倾心 11:25:14
    暂时可以不理他
    倾心 11:25:21
    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
    倾心 11:25:41
    回头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他好好谈谈。不要吵。
    祈祷 11:25:44
    没有太大的事,就是他喜欢用领导的口气和我说话,我不听他的

    祈祷 11:26:25
    无论什么事。他没有好的时候,总唠叨这唠叨那的

    倾心 11:30:39
    你得想好表达自己的意见的方式,然后争取选个双方都能够平心静气的时间,清楚明确地说说自己的想法。比如哪件事,你之所以那样处理,当时是怎么考虑的。
    倾心 11:34:48
    我的体会,工作当中,出现磕磕碰碰的事,大多是因为事先或事后缺少及时的沟通
    倾心 11:35:16
    只要把话都讲透了,互相能够理解,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麻烦
    祈祷 11:35:37
    没必要,例如,前天中午下班的时间我接了个地方档案局的电话,让我们报个申请,因为当时主任不在,我下午忘了,到了晚上想起来了,告诉了主任,主任问我什么时间接的电话,我说中午,我接了后去打针,忘了。主任就显得很生气,说你就是做事不细心,怎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你要是接到电话就告诉我,现在申请不是写好了,提上去了吗?你办事就是拖拉,等等,一大堆。

    倾心 11:36:14
    而且沟通是双方共同的事情。作为下属,你有义务主动向你的领导汇报计划和想法。
    倾心 11:36:40
    那的确是你的责任。
    祈祷 11:36:46
    他什么东西啊,没必要,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倾心 11:36:48
    如果我是你主任,我也会不高兴
    祈祷 11:37:00
    但我就不想吃他那一套

    倾心 11:37:12
    这是你的问题。人家没错。
    祈祷 11:37:29
    你不知道他说话的口气

    倾心 11:37:37
    是你不服从领导,办事不按程序造成的。
    祈祷 11:37:43
    他要是正常的口气说话,我不会生气的

    倾心 11:37:52
    如果你在我们公司,我极有可能马上让你回家
    祈祷 11:38:03
    我也不在你公司干
    倾心 11:38:24
    你耽误了公事,首先是你的责任。至于他的口气对不对,与你无关。因为你错在先
    倾心 11:39:08
    他的错你管不着。
    祈祷 11:39:37
    我上午和他吵架时就说他了,你总是以领导的口气,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我受不了,我讨厌他

    倾心 11:39:49
    比如他说话办事的方式不对,这样就容易引起群众对他的不满。这样的后果,自有他来承担。你只要管好自己就是了
    倾心 11:40:05
    你说呢
    祈祷 11:40:12
    知道了,你的话很有道理

    祈祷 11:40:35
    其实工作上我马虎是真的,我也知道

    倾心 11:40:45
    也就是说,自己管好自己。自己的责任自己担。你不用为别人的错误自寻烦恼
    祈祷 11:41:21
    好的,你的话有道理

    倾心 11:41:44
    那你主动和他谈一下,先承认错误。同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他指出一下缺点。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帮他找缺点的
    祈祷 11:45:04
    你说有那个必要吗

    倾心 11:45:48
    我要是你,会努力亲手把这个扣儿解开的。
    祈祷 11:46:21
    好吧,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他会很高兴的

    祈祷 11:46:50
    其实上午他并没怎么吵,主要是我先急的

    倾心 11:46:55
    我觉得这样就对
  • 早上吃的好了点,到了12点还没有一点饿的意思。一人过吃饭,不饿就不想回家去了。登陆中央台看百家讲坛。大师级的人物是名副其实的,可以说百看不厌。
    前段时间中央台网上节目调整,弄的我好长时间找不到百家讲坛,有股怒气堵在胸口。干吗中央台,把那些所谓名人写的口是心非,污七八糟的博客放在显眼的位置,把一座通向老百姓的桥梁而阻隔了。通过搜索终于找到了百家讲坛的网址,仔细的放进收藏夹,还怕万一装机丢失了,又把网址放在U盘里。这样才算安下心来。
    前几天浏览中央台网页时,百家讲坛几个字又赫然出现在主页上,尽管字体很小,也很排后,但毕竟有了它的一席之地。老百姓的桥梁又回来了。
    听了一段讲座,看表下午一点了,有点想吐。
    八点上班到现在在电脑前坐了整五个小时了,不吐才怪。
    感觉不舒服,就开始变的烦躁。望着白阴的天想怒号,望着泥泞的地想诅咒。
    想起了前段时间欠人家个人情,欠情就要补回来,到了街上给人家孩子买了身衣服。钱不多,以后见了也好说话啊!
    从街上回来,才知道办公室的温暖。不出门怎么能体会外面天冷的险恶。
    回来半个小时了,打出的文件分页装订时,手还不听使唤,笨拙的和我闹意见。
    大冷的天有办公室这么个温暖的场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前几天不是感恩节吗?常怀有颗感恩的心,才不至于招烦恼。

  • 2006-11-15

    胡乱涂鸦 - [偶尔日志]

    老有块石头堵在心口,心好似一阵阵紧拉似的疼,沉闷的透不过气来。现实把我推到了必须求人的地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正体会了万事求人难。我不是出门办事的人,同事之间说说笑笑还可以,一到关键时刻就搁浅了。求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昨天就找个同事的夫人问了下情况,老觉得话不说清楚不是那么回事,罗里罗嗦说了那么多,话说完了,也开始后悔了,求人办事就说事,干吗说那么多,把心都掏给人家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说了,真事的。
    早上给朋友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朋友的朋友很客气,我把我想了几遍的话一鼓脑的说完了,感觉还算满意。就那么几句话,腹稿了好几遍,哪句话在前,哪句话在后,认真做了调整,怎么称呼官职合适,特别请示了朋友。一但通了电话,原不是我想象的了,但还好,毕竟有准备,不至于太慌乱。通了电话后,呼的出了口长气,一头撞在桌子上,事情没有着落,心理就不会轻松。让等他的消息。不知道事情办个什么样?
    坐在班上,如坐针毯,心一阵阵的紧缩,想哭,不能。
    等消息的时间太漫长了。按说该出去办另一件事,可我不能出去,因为我手机听筒的声音低,稍有点杂音,就听不清楚。我必须在家里等,等,等。
    不知道该怎么办,敲什么呢?不知道敲什么?
    人这辈子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事啊!自己的事,孩子的事,活的累。
    近段时间和一个朋友聊天,心胸开阔了许多,从他的身上,认识了不少的东西,思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信,自强,自尊,自爱是做人准则,一但偏离,将陷进迷乱的空间。
    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会吓神。
    又是一阵心疼,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人死前是不是这种征兆?
    我想哭,我控制不住了,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唉,该怎么办啊。
    不能哭,坚决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向前看,向前看,人总是要活着的,活着就要站起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过,一分一秒的跳动都震荡着我的心。我在颤抖,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