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是抑制伤口的做好良药,这话一点不假。昨天还郁闷异常的我,今天似乎舒展了很多。
    早上醒来,感觉眼睛挣的又大又亮,轻松自在。
    儿子今天开学,本想早去给儿子做饭,让儿子吃的热乎乎的去上学。可儿子说不想吃家里做的饭了,一个假期吃腻了。去外面改善下。我想也好,确实没什么可吃的,左右就是那么些花样,单一的味道。
    好长时间没起那么早了,起床时准备洗澡,洗衣服,大扫除。可看到操场的同伴在打球,遛弯,干不下去了。去转转吧,转完了在干活。反正今天不用上班,因为所有的领导和同事都回家过元宵节去了。
    下午没事,溜到传达室,几个伙伴在聊天,叽叽咋咋。我不是善于言词的人,但耳朵很敏感。一个人想说什么?夸耀什么?无论她用多么复杂的引子,多么轻描淡写的语气,我都能看的出来。
    一个女人学说她女儿的话。妈妈,别老在家憋着,出去玩,想吃什么买什么,想穿什么买什么?是啊,如果是一个靠双手养活家人的女人对这样的话能到处张扬吗?说明她衣食无忧,所显示的是她的幸福和富裕。
    近段时间由于懒散等各种原因,懒得写这样空洞的东西,觉得没意思。可是外面转时间长了,又觉得更没意思。还不如这里敲打几个字显得日子充实。不会受别人的刺激言语带来的不快,更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说出得罪人的话。
    在家里敲打字,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想说煤球是白的,没人和你抬杠。白的就白的吧,自我感觉良好就是了。
    敲打键盘,我就是上帝。可以黑白颠倒,是非混淆;可以自编歌词,跳上任意的曲调,摇头晃脑。只要把门栓上,不至于狼以为回到自己的家里就好。
    我就是我。



    [face10][face10][face10][face10]
  • 这几天来是郁闷,莫名的郁闷。要说莫名有些牵强,要是归属,实在不值得。按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我能想的开,可怎么就驱赶不走心里的不快呢?郁闷像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在心里。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所谓的节日是人们为团圆和快乐找个借口。我想,节日应该是幸福的人发明的。自己幸福也要周围的人陪着幸福,把自己的幸福张扬化,扩大化。周围的人不幸福更好,更能显示我的幸福。无论是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撒辣椒,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我幸福就是了,你看着我的幸福吧。
    天气很好,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微风透露着春天的别具一格。办公楼上的彩旗舞动着,侧耳细听,哗啦啦的唱着元宵节的颂歌。可是无论多么美丽的场面都驱赶不走我心中的阴云。长长的叹口气,似乎松懈了下,另一个叹息又涌上来。
    我不能在叹息中熬日月,老是这样会郁闷死的。
    今天办公楼里静悄悄的。回家过春节的除了没来的,来了泛个花又走了,回家过节去了。回家,多么幸福的字眼。那是一个盛满温馨,欢笑,甜蜜的小巢。

  • 2008-01-14

    写点什么吧 - [心情驿站]

    好长时间没来了,这句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今天又说了,感觉很不好意思。新换的机器,机器反应老是跟不上打字的速度,不知道是机器慢还是我打字的速度在增加。哈哈,还是机器有问题。
    春节前的工作计划基本告一段落,除了应急事情的话,基本等着过年了。
    好长时间不写东西了,思维好像凝固了似的,木头疙瘩瘩了。
    开始登陆博客时,有许多话说说,可是打开了,居然翘着两只手,不知道敲什么好了。看看题目起的多大啊,写点什么吧?写点什么啊?哈哈。写点哈哈!
    几年来坚持看中央台的百家讲坛,最近段时间没连续的看。昨天和今天又看了两段,为前段时间的荒废而遗憾。看来还是要接着看,比那些臭裹脚布似的电视剧强百倍。
    我想学唱一首歌,送给一个人。我要用心去唱。去唱。
    穿越城市的声浪
    推开冷漠的心墙
    期待着能像风一样
    穿越人间飞短流长
    面对世俗的阻挡
    带我的温柔为你疗伤
    ----
    城市中流行一种痛
    那是爱神之箭
    偏了它的方向
    一路为你送上冬日暖阳
    抚平你心中的点点忧伤
    一路为你擦亮
    满天星光
    如果你在黑夜迷失方向
    让爱为你导航






  • 2007-09-27

    宇宙的搞笑 - [心情驿站]

    宇宙是朋友的名字,气派吧。宇宙说自己长的磕碜。我说,你不是很丑。话说出来又觉得不妥,不是很丑还是丑啊。最后总结说,不要过分的谦虚了,谦虚过分了就是骄傲,你还可以。宇宙开心的笑了,露出大豁牙。
    宇宙赶紧的比上了嘴,解嘲的说,我磕碜在缺少的大门牙上,如果安装上两个烤瓷的,也许好点。
    宇宙讲了两颗门牙下岗的光辉历史。
    几年钱和朋友聚会,上来啤酒,朋友拿起啤酒瓶子,放在嘴里,卡碰一个,卡碰一个启开了。宇宙不服气,你们开的那么潇洒,我就不相信我的牙不行。随手拿过一瓶啤酒,学着别人的样子,放嘴里,卡碰一声,清脆,干净,利索。啊,瓶子啃坏了,快拿水来漱口。拿到灯光下一看,酒瓶完好无损,吐出一颗牙齿。
    掉了一颗牙后,感觉许多不便。一天吃桃子,不敢用门牙啃了。用槽牙啃吧,嘴巴张不了那么大,想吃,卡碰一声,又一颗门牙光荣下岗。
    现在敲出来,没觉得什么。可昨天听他现场讲述时,怎么笑破了肚子。嘿嘿。
  • [color=#00ff36]今天开通了QQ空间,糊里糊涂的上传了照片。好玩。高兴之余,想起了我的博客网,可不能冷落了这里啊,这里是我的第一个家园。不用吃醋,我这人比较恋旧,再好的地方也就是到那里转转,满足下好奇吧了,终究还是要回到这里的。嘿嘿,到了QQ空间话可不一定这样说了,也怕得罪那里不是?做人难,做专一的人更难。
    好长时间没认真的写点了,修改的两篇自认为不错的东东,修改到一般放下了,怎么提不起兴趣啊!
    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迷茫,傍徨。
    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color]
  • 2007-09-25

    中秋的心情 - [心情驿站]

    今天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别样的心情,个中滋味,自己都说不清楚。
    早上哥哥来了,到值班室找到的我。由于嫂子前段时间混账,哥哥见到我总是愧疚的感觉。我知道哥哥管不了嫂子,哥哥是老实人,哥哥有哥哥的难处,无论嫂子怎么样,哥哥都是好哥哥。嫂子是谁啊,和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嫁给哥哥,我认识她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看在哥哥的份上,不能和她一般见识。猖狂去吧,不理她就是了。
    见到哥哥,莫名的哭了。
    值班没事,无聊。看电视,没意思。上网。
    登陆上QQ,见朋友在线。不用问,朋友在打牌,朋友是牌乞丐。
    半小时后,朋友发话。干嘛。无聊。怎么了?郁闷。你何时不郁闷。不知道。你啊,想不开。你要是我这样的处境,比我还想不开。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这样的事情有那样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了,我都成怨妇了。知道就好,说点高兴的。什么是高兴的?中午吃什么?没有好吃的。
    我发过去几则笑话。朋友发过来几个哈哈。无语了。
    我呆呆的看着屏幕,又在想我的心事。
    我必须自己劝自己,找到使自己高兴的理由,哪怕是欺骗自己,糊弄自己。否则,我今天走不出困境。
    我到底怎么了,到底想要什么,到底缺少什么,从根上找原因。
    身体健康,工作稳定,女儿温顺,儿子听话。胡思乱想了半天,就是,就是缺少个男人。男人在女人的一生中到底占有多大的位置。不客气的说,概念是模糊的。
    如果两人和睦了,男人是女人的依托,全部,幸福的纽带,快乐的天堂。
    如果哪.......?
    50%的概率。难道我这辈子纠缠在如果上。抛开概率又是什么?难道就是郁闷,无聊。
    女儿发来条信息。滚,滚,滚,滚,滚,滚,滚,滚。快点滚。累死了。终于把一个打月饼滚到老娘面前。祝最最最最亲爱的可爱的老娘中秋快乐,^_^o(∩_∩)o...哈哈^_^o(∩_∩)o...哈哈。
    晚上坐到电脑前,没事,心情似乎好多了,随意的敲几个字吧,也算中秋夜的留念。十点多了,关机睡觉。
    天苍茫,月朦胧,月光照九州。靓丽的星星邀请我,共舞一首动听的歌。挥动金色的翅膀,飞越美丽的山川,跃上银光波动的天河,搭上一座浑实的桥梁,牛郎织女不再寂寞,星星月亮和我,共吟爱的欢歌。


  • 2007-08-30

    下雨了 - [心情驿站]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下,雨不大,淅淅沥沥,满路的水汪上,连绵不断的盛开着美丽的水花。
    阴霾,没有开天的迹象。
    睡醒来上班,无精打采,不知道想什么事?其实根本就什么都没想。心里空虚,脑子空白。
    总是觉得儿子小,儿子不懂事,甚至叫儿子二傻子。昨天晚上和儿子的一阵闲聊,顿悟,儿子已经长大了,是可以商量事的人了。儿子挥舞着稚嫩的小拳头,看似滑稽可笑的言词,时而时尚的可怕,时而古板的要命,仔细推敲起来不失哲学家的风采。
    儿子已经长大,不能小瞧他了。
    在聊天的结束,儿子说,妈妈,不用担心了,等我结婚了,把你安排到储藏室里,一定给你开个窗口,看在亲娘的份上,我出力你出钱,我总不能出力再出钱吧。儿子没说完,把屁股撅过来,没等我伸手打,笑着跑了。
    心里毛糙糙的,过几天就好了,过几天。


  • 2007-08-20

    雨后阳光 - [心情驿站]

    阴霾了几天,似乎走出了沼泽,蹒跚在泥泞的小路,蓝天牧马,阳光珠帘。
    回望几天来的迷茫,感觉非常可笑。怎么了?怎么了啊?人不是哭着喊着叫着,十分不情愿的来到这个世上的吗?上帝既然把我抛到这个世界上,即使狮狼横行,虎啸蛇缠,也要坚持下去。我的诙谐,我的洒脱,我的信念难道是虚设的吗?不,我是我,我依然是我。
    我刚刚踏上这片土地,上帝的一个榔头不偏不倚的砸在我的头上。我不埋怨上帝,我知道上帝不是故意的,肯定是失误。因为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人,做事。不该我受如此大的磨难。
    一直在独木桥上行走,一直扶着一根线维持平衡,一直把命运栓在一棵稻草上。一夜之间,桥断了,线折了,稻草化为灰烬。我的天空黑了。
    回想一下,我的天空何时明快过,榔头的阴影伴始终覆盖在我的上空。
    曾经的曾经,我有个梦想,假如有来世,绝不结婚。还没用来世,我的的梦想已经实现。难道是为梦想的实现而烦闷,似乎不是。最起码不完全是,哪是什么哪,清理思路,还真说不清楚。
    疯狂的上了几个通宵,两部电视剧一字不落的拿下。看电视剧的过程种,有喜悦,有泪水。泪水有电视剧感染的,也有为自己而流的,情感混杂,思绪万千。
    我喜欢电视剧《士兵突击》里的许三多。
    几乎所有的人都说许三多太死相,真傻,木的可气。其实想过没有,许三多靠的就是木,就是傻,才有后面的辉煌。
    许三多是做聪明的人。因为许三多很清楚。他没有高连长的背景,没有五班副的硬汉,没有成才的精明,更没有那个小作家的投机专营和厚颜无耻。许三多靠的是坚持,坚持。
    坚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没有一定的耐力和心机,做不来。许三多是最有心计的人。他看清了自己,他知道自己该走的路。他坚决的走了下去。

    显示器下面跳出一则新闻,皱平发生铝水外溢事故造成9死64伤。唉,人死如灯灭。死的进入了天堂,活着的人怎么办?今天的事故似乎特别的多,有天灾也有人祸。
    生命不堪一击。死的一路走好,活着的坚持下去。
    用许三多的话说,活的要有意义。有意义就是好好的活,好好的活就是有意义。





  • 2007-07-16

    表姐来了 - [心情驿站]

    早上在操场洗衣服。小莲,小莲。现在除了我儿子、女儿这么大胆子叫我的小名外,还没人这么叫我了。扭头一看是表姐,没办法,笑嘻嘻的答应了。表姐说带着女儿来看病。
    我晒上衣服,把表姐带回家。表姐躺沙发上唉声叹气。问表姐怎么了?表姐说快被儿媳妇气死了。
    我知道表姐是忠厚老实人,为家为孩子可以说鞠躬尽瘁了。孙子都上幼儿园了,为儿子娶媳妇借的债务恐怕到现在还没还上。我看表姐的女儿老是呕吐,问她怎么了。外孙女脸红红的说,姨,我怀孕了。我惊讶,心里想,没结婚就先怀孕了,表姐够开放的。表姐叹口气说,难啊。
    表姐说起了她的难。
    外孙女在外面打工,谈了个对象,两人交往三年了,感觉不错,准备谈婚论嫁了。表姐和表姐夫都很高兴,看了男孩也满意。一家人正在张罗女儿出嫁的事时,儿媳妇突然提出不同意这门婚事,原因是男孩家姓郭,表姐家姓杨。锅煮杨。并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为了阻止婚事,表姐儿媳妇把给女儿准备的嫁妆被子等都搬到自己屋里锁起来,前村后村的吆喝小姑子不要脸,等不及自己找男人等等,怎么恶毒怎么闹,并把户口本藏起来,以免他们登记结婚。并把表姐从院里敢出来。表姐只好在路边搭了两间石膏板房住下。骂的女儿没办法,和男朋友又去打工了。
    表姐知道女儿怀孕了。一向老实的表姐也会耍心眼了。取消电话号码需要户口本。儿媳妇就把户口本给了表姐。表姐拿到户籍管理处,要求另办个户口本。户籍处不答应,说是不允许。表姐说了家里的情况,人家很同情,给她三口人重新办理了一个。表姐回到家,就把户口本给了儿媳妇,儿媳妇又把户口本放抽屉里,落了把大锁,钥匙拴到腰带上。
    表姐这次来是给女儿做孕期检查,并让女儿把结婚登记办了。至于说举行婚礼,看她嫂子的情况了。表姐考虑的很全面,强行举办婚礼,不知道儿媳妇会闹个什么样子,只要登记了,亲戚邻居都好交代了。
    带表姐和外孙女到医院检查了,一起正常。外孙女不敢回家,要在我这里住几天,登记后还是去打工。
    陪表姐从医院回来,胳膊上占了个芝麻粒,刻掉,一个芝麻粒大的白点。啊,可见太阳是多么的恶毒啊。我的胳膊晒黑了。
    我要回家了,就这样吧/再见。
  • 昨天夜里的降雨量是55.36。不小。
    早上起来,叫儿子起床吃饭上学去。儿子吃着饭问我要不要带雨伞。我抬头看天说,不用了,雨出来了,不下太阳了。
    儿子翻眼看了我说,承认自己是老糊涂吧。我急忙纠正说,不下雨了,太阳出来了。
    儿子上学走了,我到操场上洗衣服。操场压水井洗衣服是很惬意的事。既锻炼身体又不花水钱,并且地方宽广耍的开还有说话聊天的,说说笑笑中就把衣服洗了。连续的降雨,水位已经达到了地平线,轻轻的一压,水就哗哗的流出来。前段时间老埋怨压水井头不行了,还商量着怎么请示领导或者几家集资买个井头换上。现在看来是冤枉了井头。
    刚洗完衣服,就到了上班时间。今天是防汛值班室值班,晚了不好,因为夜班的值班人员要去吃饭。
    我把洗好的衣服交给了我的邻居阿华说,好伙计,帮我凉上吧,我要去值班了。阿华翻着眼睛说,谁帮你凉啊,捂着去。我笑嘻嘻的放心上班去了。
    到了班上,收集几个入湖口的水位和降雨量,再报上去。忙活了一通。
    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转眼阴云密怖。想到操场上还晒着衣服,站窗口一看,阿华正包着我的衣服和她的衣服往家里跑。雷声轰隆隆的响器,我忽然想到家里所有的电器都在插座上,急忙给阿华打电话,告诉她我备用钥匙的地方,去把我家的电源关掉。不一会,雨水剑一样的射在地上,可谓的倾盆大雨也就这个情形。值班室后窗子子上的水哗啦啦的灌进屋里,我关上窗子忽然想起家里的窗子还开着,再次的打电话让阿华去给我关窗子,阿华说,哼,等你想起来,你屋里能撑船,床下摸蛤蟆了。我知道她已经给关上了。
    中午的降雨量是74.25。
    本来12点下班,由于雨大,没能回家。到了一点,雨小点了,准备向同事借把伞回家,阿华出现在我的面前,阿华给我送伞来了,并说她家有菜有饭,去她家吃点,不用做饭了。我没好意思去。我很感动。回家随便吃了点就睡觉了。
    下午一觉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太阳照亮了半边床。真是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
    晚上朋友在操场转了几圈,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雨出来了,不下太阳了,就这么糊哩糊涂的混日子了。




  • 好长时间没写小说了。一是懒,二是懒,三吗,思路在混乱。过去总喜欢看杂文,喜欢些讽刺、刻薄、尖酸的文字。时间长了,感觉到懈怠,迷茫。好比走进茫茫的大沙漠,风沙遮天闭日,让人窒息。于是改变走向,选读歌颂美好的文字,感受人间的真情,寻觅人类本性的淳朴和善良。
    一个新闻给了我灵感,决定涂鸦篇人间真情的文字,打赌。
    文字初稿出来了,自我感觉良好。准备放两天,再修改,发到小小说论坛去。那里是我的第二个家。其实我在小小说论坛的成绩不错的,20几篇小小说,精华贴是5篇。由于近几个月的怠慢,对不起第二家了,在这里深深的向第二家鞠躬道歉。
    正当我为我的歌颂欣喜万分时,炒糊了的“胡师傅无油烟锅”把我跌进冰冷的冰窖。那可是中央二套经济频道郑重其事的做过报道的。我曾为那神奇的锅向往过,我相信大台,从没怀疑过。
    我开始怀疑我因新闻来的灵感,那个美好的新闻是不是又是一个官位金钱操纵下的闹剧。我感到了迷茫和无助。
    我想改我的思维方向,不知道这个方向能给我带来的是愉悦还是更大的迷惑。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改。
    我向往美好的人际关系,美好的生存环境,美好的精神世界。
    我的打赌刚才发出去了,无论反映怎么样,那是我心灵的独白,是我期望看到的一幕。
    人总是要有精神寄托的。污七八糟的东西装多了,就成了污七八糟的筐。垃圾桶的表面无论多么干净漂亮,发出的还是阵阵臭气。
    我要改变我的思路,为有一个愉悦的心灵而努力。
    天气很好,微风浮面,春的气息覆盖着嫩绿的大地。小麦吱吱噶噶的拔节声,麻雀叽叽咋咋的谈情说爱声,燕子一路高歌回家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首春的颂歌,怎么能不让人心旷神怡?
    我要回家,昨天的羊肉炖豆芽剩了不少,肉都让儿子挑吃了,中午温温吃了它。
    一阵悸动让我心神不佞,好了,不检查了,就这样吧。




  • 为迎接检查,要求全体人员穿西装。穿西装就要穿皮鞋,穿旅游鞋就不伦不类了。我基本一年四季都是旅游鞋的快乐。翻箱倒柜才找出不记得何年何月的皮棉鞋,一层白毛不说,七棱八歪的一点鞋样子也没有了,于是穿上了一双单鞋。
    西装本是春秋天穿的,一件衬衣衬裤就满满登登的了。好羡慕那些拥有肥大西装的同事了,西装照在棉袄外面也就滑稽点吧了,总比我脱掉羽绒服冻的瑟瑟发抖强啊。既然上有号令,下就只好无条件执行。
    我穿着西装,萎萎缩缩的站在大门外迎接检查团领导的列队里。那几个女同事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有的清水鼻涕探头探脑的想过河。
    我呆的是检查的关键部门,一直穿着西装陪绑了一上午,阿嚏打了一排车。
    我终于感冒了,感冒带咳嗽,十几天过去了,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检查完了,总想着要松口气了。没想到单位领导的手气那么好,十分之三的抽查竟然给抽着了,部里的检查在下星期。忙,自然而然了。

    刚才去传达室见女主人蒸馒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蒸馒头高手,可和人家一比,咱算不会蒸馒头了。
    那家伙,面揉的象镜面似的,真是老古语说的和面的三光政策。盆光,手光,面光。
    我进几年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蒸的馒头不发。蒸出来的馒头灰不溜秋,死气沉沉。
    办公楼里似乎一个人也没有了,咱也要走了,老呆在这里被领导看到了,以为咱在加班,多不好意思啊。在非给咱加班费,咱不要吧再得罪领导,要吧,领导也不给啊。嘿嘿。



  • 2006-12-28

    不好意思 - [心情驿站]

    我中午下了班去侄女家,侄女的婆婆很客气,非留我吃饭,我也就不客气了。
    吃过饭和侄女有一句无一句的说话,看表三点了,还懒着不想回来,娘家人吗?骨子里亲,不说话看着也舒服。
    电话铃响了,单位有事,让我马上回来。唉,早就该走,主任不在家,上班时间闲逛是不应该的。
    到了办公室,会计等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拿证件,楼下的车发动着,事情很急。
    我边拿钥匙开门,边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去侄女家串门去了。没想到,我的不好意思和会计的不好意思同时说出的。会计又重复了一遍说,看*姐说的,应该是我们不好意思,要不是事情急,不该打电话让你回来。我呵呵的笑了。
    他们拿了证件走了,“不好意思”四个字老在我面前打转。
    如果我回来后,他们虎着脸说,急着拿东西,上着班到处找你找不到.......
    我即使不说什么,心里也会恨恨的。什么东西?说起老子来了。最起码给他们拿东西时不会笑眯眯的。
    人就是怕敬,同样一件事,谦让和强挣的后果有天囊之别。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两年来,我和主任总是有不大不小的摩擦。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问题,都是鸡毛蒜皮言语差错和说话的口气问题,时不时的瞪上两眼。过去后,主任总是客气一段时间,我曾经为主任的客气得意过,鬼怕恶人不是?就是不能怕他,让他欺负住,哼。通过上次吵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老是反思这个问题,吵的是什么啊!吵过后,我依然坐在他的对面,他依然是主任,我依然是办事员,他怎么不了我,我也怎么不了他啊,工作还是从吵架的地方继续下去。唯一的收获是充实丰富了同事们的谈资。
    到了下班时间,该回家了。




  • 小雨哩哩啦啦的下了一天,下午又冲进了凛冽的小风,呼呼的刮的随心所欲,趾高气扬。看来明天要冷了。也到了该冷的时候了。该冷不冷,也不是好现象,违背了自然规律要遭报应的。
    早上5点多起来给孩子做了饭,离上班的时间还早,躺回被窝里看《特别关注》杂志。由于近段时间事多,心里毛躁的很,别说看书了,吃下去的饭都卡在胃里,老有股热辣辣的沼气往上冒。事情总算有了着落,心也平静了下来,躺下看书的感觉真好。
    7.30起床,胡乱的吃了口东西,就上班去了。到了班上,见办公桌上放着瓜子和糖,一定谁家是又有喜事了。问主任。主任说***生孩子了,要通知大家吃喜面。
    对于***,我不得不哀叹一声。唉。
    ***第一个老婆是我的朋友,去年夏天喝药死了。撇下一10岁的女孩。朋友的女儿胖乎乎的很可爱,很朴实,经常在我家玩,那孩子没有现在孩子的骄横和张扬,乖巧而懂事,无论什么地方见了我,总是甜甜的叫声阿姨,并亲昵的跑到面前,如有提上楼的东西忙着帮忙,如有吃的,也不含糊。
    我作为孩子妈妈在世的朋友,去参加了孩子妈妈的葬礼。在去的路上,老是埋怨朋友不该去死,30岁的年龄,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候,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啊,很为她可惜。可到了葬礼上,我看到孩子头顶白布,一件宽大丑陋的孝褂子裹着孩子稚嫩的身体,我的眼泪哗的下来了,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我开始恨我的朋友,千万个理由也不该仍下孩子,仍下孩子就是最大的罪过,恨不能诅咒我的朋友。
    朋友的丈夫在朋友死后的第20天开始相亲了,在朋友死后的第28天就给现在的老婆定下了婚事,并大张旗鼓的买衣服,送聘礼。接着忙不跌的结了婚。
    朋友的女儿很少来过她曾经住的家,跟着奶奶爷爷生活。一年过去了,朋友和女儿行影不离的身影,时常出现在我的面,朋友和女儿的笑声也偶尔漂浮在我的耳边。
    朋友:你已经走了一年多了,我前段时间在一个朋友的婚宴上,见到了你的女儿。你的女儿长高了,也漂亮了。但没了你在时的天真和活泼。你的女儿见了我,阿姨声叫的很小,有陌生的感觉,我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孩子回答的声音很小,怯怯的。朋友,你在那边还好吧,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保佑你的女儿健康活泼快乐吧。
    天快黑了,雨依然在下,风也依然在刮。






  • 为达标的资料准备工作已接近尾声。今天下午完成了资料盒上的标签粘贴工作。看似简单的活,做起来非常麻烦。要不是请朋友帮忙,恐怕我明天一天也完不成。
    先是标签的打印。侧面需要竖条的,正面需要横条的。裁标签条是件仔细的活,大了放不进窗口,小了露着白边,非常难看。达标吗?大的方面是单位的前途问题,小的方面是和工资挂钩的,马虎不得吧?
    请来的朋友做活非常仔细,可忘了带来花镜,眼神就跟不上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说,你划线,我裁条。朋友知道我是做粗拉活的人,不相信我。她一边划着线条,一边指点我。
    我确实不是干仔细活的人,拉坏了两块三角板。心疼的朋友嚯嚯的,一个劲的说,我要是把眼镜拿来,这活用不着你干,不行你就别干了,我明天带眼镜来。
    几百张纸条终于裁好了。往资料盒侧面塞软嗒嗒的小纸条也不容易。只好把原来侧面里的小硬指板抽出来,把裁好的小纸条粘贴上,再塞进去。这样一来,好干多了。等我们俩干的得心应手时,也完了。朋友满脸的遗憾。
    干完了活,朋友叫我去她家吃饭。我说不去了。我不是不好意思去,而是我惦记着我家的几个月饼,不吃就过期了。
    到了家,烧好开水,准备就着浓茶吃一个月饼。我过去很喜欢吃月饼,无论什么时间,只要见到卖的,就要买几个回家打牙祭。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吃月饼象吃药似的难咽。要是一般的月饼也就算了,这可是女儿给我买的好月饼啊!
    刚打开月饼盒,楼上的朋友传门来了。我说,帮我吃个月饼吧?朋友说好啊!朋友一边吃着,一边说,好吃,好吃。我说,你要喜欢吃都拿走。朋友说,那怎么还意思啊!我说,谁和谁啊,还有不好意思的事。我拾掇了下,都被朋友拿走了。真有如释负重的感觉。
    我喝了杯浓茶,吃了两个苹果,感觉特别的舒服。
    我喜欢交朋友,并有几个非常贴心的朋友。高兴了,叫在一起,吃吃饭,唱唱歌。郁闷了,凑在一起喝点酒,耍点酒疯,掉掉眼泪。有事了,说道说道,出出主意。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一点也不假。

  • 2006-09-25

    偷偷的走了 - [心情驿站]

    昨天防汛值班,下午三点时,同事的宝贝女儿蹦蹦跳跳的来了。别看孩子只有四岁,那可是个鬼精灵,耍起心眼来,一般的大人不是她的对手,二般的大人也是稍不注意,就会落入她设计的圈套。小精灵就门就叫大大。我正在梦里满世界的找水喝,睁眼看到小精灵里手里拿的碎碎冰,不由空洞的咽了两下。
    我贪婪的眼神没有瞒过小精灵的眼睛,举起手中的碎碎冰说,大大,掰开,一人一半。我高兴的下地穿鞋,去洗手。小精灵跟在我的身后说,大大,我忘了让妈妈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送碎碎冰来,你早洗好手等着我就好了。我呵呵的笑起来说,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渴的难受。小精灵咋吧着美丽的大眼睛,口齿伶俐的说,我知道大大值班睡觉,一定渴了,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我把碎碎冰一掰两半,小精灵一半,我一半,坐到床上,打开了电视,边看电视边稀稀喽喽的吃起来。电视是动画片,片名没看到,小的打败了大的,瘦的打趴下了胖的,画面很精彩,一边看一边笑,也没忘了加油助威呐喊。
    碎碎冰很快吃完了,并没有解我的渴。我值班室的茶杯被晚上打牌的人用了,我干渴着也不想用它再喝水了。装碎碎冰的塑料管正好派上了用场,放到饮水机下,接一下喝了,接一下喝了。小精灵也来了兴趣,也接着喝起来。和孩子玩,是最大的快乐。
    喝足了笑够了,孩子说想让我带她找妈妈去。我说,要值班啊,等下了班在去。
    小精灵脸上写满智慧和滑稽,细声细气的说,我们偷偷的走啊。我呵呵笑着说,不错,是个好注意,唉,我怎么没想起来呢。唉,大人有时太笨了。小精灵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小精灵真的要悄悄的走。我说,你看看局长在家不?让局长替我值班,我们好偷偷的走。好。小精灵欢跳着去敲局长门去了。
    局长正因为值班没有回家。小精灵见了局长就说,我和大大偷偷的走了,你去值班吧。局长跟着小精灵过来说,你们偷偷的走吧,我值班。我哈哈一笑,小精灵急忙把一跟手指竖在嘴上,轻轻的嘘了口气,小声的说,别笑,偷偷的走。
    我领着小精灵的手,迈着很轻的步子,小精灵还躬着腰,满脸的神秘,悄悄的下楼了。
    直到到了街上,说话还是小心翼翼的。和孩子在一起玩的感觉很好。



  • 2006-09-08

    碎布头 - [心情驿站]

    秋风绵绵,月淡星疏,转眼已是中秋。一个人的家更是格外的冷清。环顾雪白的墙壁,无声的家具,面目狰狞的锅碗瓢盆,无时无刻的不在提示着家的凄凉。我双手抱头,蹲在空旷的客厅里,无声的抽啼。
    哭成了我近年来生活的一部分,心哭碎了,眼睛哭模糊了。可哭又解决什么问题?在说了,哭给谁看哪,难道还指望有人来扶平心灵的创伤不成。
    哭不出花样,就找点活来干吧。一个人的家也是家,一个人的家也需要洁净和明快,抹干眼泪,把床上的被子床单统统的扯洗了。拆开了宝被才想起来,不是上个星期天刚拆洗过吗?不由埋怨自己,干吗啊,神魂颠倒的?值不值啊!
    把拆洗好的宝被里子捕在床上,看着不太完整的棉花,不想往上铺了。拿出去年做被子时剩下的新棉花,稀哩哗啦的铺上了,扯开宝被面才忽然想到,被面是小的,原来的棉花是不能铺到边的。拿着差了三分之一的被面,宝被是没发缝制了,看来只好再买快新的被面了。不干了,睡觉去,醒了再说。
    床上铺着棉花,只好到儿子床上睡去了。
    朦胧中,听到脚踏缝纫机的哒哒声,一定是对门在缝制什么东西。
    忽然想起我的缝纫机好多年没用了,不知道轮子还转不转。又想到几年前整理的碎布头,都剪好了三角块,准备兑个宝被面的,没干就放下了。何不找去来兑好了,省的再去买被面了,不是节约10块钱吗?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吗?
    觉也不睡了,爬起来,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曾经宝贝似的碎布头。
    搬出缝纫机头,轮子像铆钉铆着似的怎么也转不起来了。
    敲开对门的门,要了缝纫机油,又把对门的女主人请了来。那家伙曾经是车铆焊的好手。这个家伙是个好人,请她干什么没有不行了,更不会惜力,但有个缺点,能嘟囔,说三道四,也就是属于出力不讨好的那种。一般的人受不了她的说道。但和我就是另一回事,我能侃,她说一句我有三句等着她。例如她说,你有活想着我了。我会说,是啊,没活怎么能想起你啊!没活找你干什么?你不就是干活的吗?气的她直瞪眼,好了好了,我说一句你有三句等着。在她一二三的摆弄下,轮子又变成轮子了。
    为了缝制被面,下午都没去上班。忙活一下午,一个花花绿绿的被面终于弄好了。算了下,共用了1304块。
    缝好了宝被,放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别扭。过去时拼对的东西看着满好看的,见块碎布头宝贝似的拾起来。什么坐垫了,宝被面了,随处可见,包括小时候用的书包,都是拼对起来的。背着拼对的书包去上学,那可是吸引了不少羡慕的眼球啊。现在怎么看怎么感觉俗的不堪入目。要是给孩子拼对个这样的书包,还不给让到南四湖里去。
    哎,好看也罢,歹看也罢,怎么说也是辛苦了一下午,铺在身子下面也是暖和的。哈哈。
    就这。









  • 儿子长大了,愿意住校,也就住校了。我一个人的家格外的冷清,尤其吃饭问题,一个人饭做好了吃的兴趣没了。考虑再三,还是吃食堂吧/
    单位的食堂挺好的,厨师干净利索,开过饭店,菜的味口也可以。并且我吃饭不挑剔,不管酸辣咸甜,只要熟了就可以。我昨天开始为吃食堂做准备,把家里的的吃食清理干净,并买了个漂亮的饭盒。
    到了食堂,感觉回到了20年前。
    那时的食堂可没有现在的规模。那时没有餐厅,烧的是煤炭,烟熏火燎,尘埃弥漫。厨房里只有一个条型的茶几,几个破旧的马扎,谁抢着谁坐,抢不到的就把菜碗放到台阶上,蹲在地上吃,人来人往的从菜碗边走过。尘土飞扬,吭呛有力。
    现在的餐厅装修豪华,空调彩电饮水机一应具全。坐在里面很舒适。
    中午饭还可以,一荤一素一蛋花烫。说实在的,一个人在家怎么会怎么奢侈啊,最起码嫌麻烦。
    吃饭时,同事都很照顾我,言语温暖,热的汤和米饭都是同事忙着给端过来的。多年来,都是我端给别人吃,何时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连连说谢谢,感动的我几乎掉下眼泪。
    小时候是个好孩子,可现在爹娘都不在了。努力做个好妻子,他又离我而去。专心做个好妈妈,孩子的翅膀又硬了,飞走了。努力十几年的结果又成了一个人的日子。
    20年的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收获的是疲惫和苍伤。
    不堪回首的20年。
    现在只好做个好自己了。



  • 又是好多天没来了,主要原因是懒惰。
    那就说说最近几天发生在身边有趣的事。对于事的有没有趣,关键在个人的感觉,往往同样一件事,有的能乐翻天,有的也就咧咧嘴,还有的可能会认为是垃圾。
    咱不管那么多,写出来占个位置,寻求个心理安慰。
    星星是同事的女儿,四岁半,漂亮,聪明,我叫她小人精。同事有事出去,把星星放给了我。我上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坐在沙发上的星星说话。星星说,我让我爸爸当局长。我问,为什么啊?星星咋吧着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非常认真的说。就让我爸爸当局长,你知道当局长多好呗。局长坐的椅子想坐着就坐着,想躺着就躺着,转个圈还能喝茶,局长里屋躺床上还能看电视,局长屋里开着空调,可凉快了。引的办公室里来玩的两个同事笑起来。
    我呵呵笑着说,看这四岁的孩子都知道当官好。
    星星玩了会,不耐烦了,闹着买东西吃。我问她吃什么?她说吃那个上面一个圆,里面装满了豆豆,下面一个横。对星星的叙述,我又问了一遍,想吃什么?星星又说了一便,竟然一个字不差。我想了好大会也没想出是什么?我拿过笔和纸让她画出来。她画出来了,竟然是莲蓬。天啊,小孩子的想象力真丰富啊!和小孩子玩真是天大的享受。不用设防,她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不喜欢你就是呸,不含糊不商量,没有回旋的余地。想让她虚伪比想听大人一句实话要难百倍千倍万倍。
    我昨天晚上去超市,在收款台付款时,听到有人说外面下雨了。我不相信,因为我来是天好好的,不算晴天但也不是阴云幕布,满刮净的脸,没有下雨的迹象。偶尔抬头,看到了窗外面条似的大雨。由于雨下的突然,超市里的人个个怨声载道,担心外面停的车,尤其电瓶车,被雨淋了电机,有可能打不起火来,弄不好要去修理。听着别人的担心,我心里美孜孜的,感觉自己特别有先见之明,把车停在了一棵大树下,望着窗外稠密的树叶,感觉我停车的那棵树干更粗,树头一定更大,越想自己越伟大,看着别人满脸的担心,暗暗压着我的得意。咱可不能犯了众怒啊。哈哈。
    安心的等到雨停了,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我的车前。傻眼了。我的车停在了电线干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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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7-11

    该杀的专家 - [心情驿站]

    由于上个星期天查出了冠心病,吃药,郁闷,甚至安排后事,混混沌沌一个星期,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可是本来感觉良好的我,吃了治疗心脏病的药到感到憋气,老有一口起喘不上来,必须长长的出一口气,才感觉好一点。
    这个星期我又去了医院。由于医院是新装修的,上次去查体时就到专家门诊开的单子,查过后找就开单子的专家给看的。专家看到我的心电图单子,脸刷的就撂下了。严肃的说,看看你的心电图,比六十岁的老农民的心脏还差,并拿过一个心电图单子让我看,你看看人家的心电图,你再看看你的。我看了看那人的,又看了看我的,并没有找出太大的差别。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做心电图的,一但成了直线,人就完了。
    专家说,开点药吧,你这样下去,不得了。
    我拿了药,回到家按时吃。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向正常的我老是感觉堵的慌,总有口气上不来。忽然想到,做心电图的那天,为了查血,早上没吃饭,前天的晚上也没吃。两顿没吃饭,又楼上楼下的跑了好几趟,再说我往做心电图的床上一躺心碰碰的跳起来。五年前,父亲一年住了三次医院也没把命留驻,从此我落下了病根,见到医院就心慌,进了医院的大门就头大。我平时宁愿多绕路也不从医院门口走,实在没办法了,从医院门口走时一般闭着眼,做起码不会往医院里张望。
    这个星期天到了医院,见到还是那个专家坐诊。查体的那天在候诊时,对专家的行为很反感,其中有一个女人看病开药后,并说儿子拉肚子,专家大笔一挥,刷刷几个字,药价就是小二百。那女人问,开了这么多的药,要是好了还要吃吗?专家头都不抬的说,吃不吃的都行,在吃两天巩固下也没坏处。又一个老头,农村来,看样子是胃里不舒服,儿子陪着来的,专家问带了多少钱。儿子很老实的样子说带了五百。专家刷刷的开了一个单子说,这个单子是三百多,你先把药拿来,我告诉你怎么吃,再开另一个单子,按说,你这个情况应该住院,医院有规定,一个单子药多了拿不出来,必须住院,我看你也不富裕,得省点就省点。两个单子下来,四百九十六,我真佩服专家的药价水平。
    我见还是那个讨厌的专家,心里疑惑,难道说医院装修豪华了,把普通门诊也去掉了?我在一个护士的指点下,才找到了普通门诊。进了普通门诊,一个医生孤零零的坐,和专家门诊前的门庭若市好似两个天地。
    我把我的情况告诉了普通门诊的医生。医生看了看我的心电图单子说,你的心脏没问题啊。我说了吃药的情况,医生说,开的药不要吃了。
    不说了,没病,大幸也。
  • 一年一次的防汛抗旱战役又拉开了帷幕。我最大的收获是每月多了200块钱的防汛补助。
    前天召开了轰轰烈烈的防汛抗旱会议,上级一把手亲自参加,可见会议的重要。在会议上,局长宣布了我们三个女同事充实到防汛值班里,加上原来的一位,四个人,两人一班,坚守防汛办公室的白天值班,夜班有男同事完成。
    刚开完回,原来值班的同事给我打电话来说,把我们两个排在一班了,值班表贴在值班室了,后天是我们俩的班,我后天有点事,我回来在替你。我说,没问题。
    我今天办完了我的本质工作,准时8点都了值班室。接替夜班的同事去吃饭。
    值班室脏透了,地板上散买了烟头、烟灰、硕大的脚印子和吃的瓜皮桃骇,还有那股呛人跟头的污浊气味。我急忙打开窗户,开了风扇,一通忙活,值班室里总算是人呆的地方了。
    我坐下来,打开电视,心情随着剧情起起落落,正陶醉其中,防汛值班副主任进来了。见我笑着你,你来了。我说,可不来了。主任说,那两个不愿意来,昨天空了一天的班。我说,啊,为什么?你把值班表送给她们了吗?主任苦笑着摇摇头说,我不去送,我去送不起作用还得罪她们,她们放出风来说,就是值班也要局长亲自去说,还要讲好值班待遇。
    我呵呵笑了说,哈哈,她们太牛了。那两个女同事,一个是上级局副长的老婆。副局长为了老婆的工作,给她换了两次单位,工种更上换了不计其数。现在是只拿工资,没有岗位的人。因此副局长副了多年,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因为老婆,没有甩掉副的帽子。另一个女同事基本成了她的宠物,用我们这里的俗话说叫跟着大鱼上串,也不怕挂掉了腮花。
    我就这样傻不楞楞的来值班了,可是我错了吗?拿着防汛补助,防汛值班天经地义的事,既然大会上公布了来值班,来就是了,不是分内的事吗?有什么可计较说道的。我想不通,我因此落了个傻名。傻就傻吧,谁让咱真傻来。
    副主任走出去,丢下一句话,看样子还得象去年时的,就是不来值班,可值班费少一分不行。
    是啊,去年就是我们俩值的班,值班费可是一样的。那个值班有情可原,人家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我,就显得窝囊。
  • 2006-06-14

    2006.06.14 - [心情驿站]

    今天是2006年的6月14号,晴。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天空被冲刷的洁净,明媚。空气中散发着醉人的幽香,惬意而舒畅。
    早上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碰到了局长。局长说,写个通知,9.30全体人员开防汛抗旱会议,上级一把手来参加会议。
    我贴出了通知,想到了大会议室的卫生还没打扫。打扫卫生的小李带着个一岁的孩子,一般9点能到就不错了,满会议室赃兮兮的,挨批的,难看的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小李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拿钥匙打开了大会议室的门,满室狼迹,烟缸里的烟头已经冒了尖,桌椅上尘埃一层。紧张了一个小时,打扫的非常干净,桌上擦拭的苍蝇打滑,地板拖的女人不敢穿裙子。打开所有的风扇,锁上门退出去,怕再闯进来人来,留下梅花踢印。
    刚下到办公室,小李抱着孩子来打扫卫生了。我急忙说,一会上级局长来开会,我给你抱着孩子,把门口的泥巴拖一下,快点带着孩子回家。因为她的孩子能闹,小李也不注意小节,一楼逗起孩子来三楼颤动。因为这小李没少挨批评。小李说,二楼的会议室还没打扫。我说,我刚打扫完下来。小李忙着让女儿谢谢姥姥。我接过了小李的孩子,小李忙着去打扫大厅去了。小李的孩子和我很有缘,别人抱着又是哭又是闹,我接过来一点事都没有。可以骄傲的说,除了她妈妈愿意跟的人就是我了。人家说,一岁的孩子见到吓得哭,没大活头,看来我还有点活头。哈哈。
    没等到散会,局长就让我把办公室的门打开,说给我们买了新电脑。
    春节时刚配了一台新电脑。新电脑给了主任,我用的旧的。现在主任请假回家了,要是回来见我用了新电脑,主任那芝麻大的小心眼,肯定不高兴。我就让把主任的电脑挪到我这里,把新电脑按在了主任桌上。其实主任的电脑才用了几个月,再说,主任又不怎么用,除了偶尔打点文字外,就翻点扑克牌。用老百姓的话说,叫没出过力的马。
    下午忙了,把主任的东西移到新电脑上,把我的东西也移过来。
    忙到5点,满办公楼已经没有一个人了。我不得不回家。我怕回家,孩子不在家,回到家里空荡荡的,冷清而孤独。
    回到家里,烦扰像催泪弹一样弥散在我的周围。不知道从那里进来了两只苍蝇在我眼前打晃,更加郁闷了。
    我屋里喷洒了药,骑车上街了。不上街想上街,到了街上就后悔。转了一圈,实在没地方去,买了5斤香蕉回家了。吃两根香蕉就不用吃饭了。一个人有什么好吃的,懒的做也懒的吃。
    困了,想睡觉。




  • 2006-06-11

    我回来了 - [心情驿站]

    旁骛了几天,我回来了,心回来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诱惑,但那不属于我,属于我的依然是孤独,我的名字叫寂寞。
    我爱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一切。我的生活里不可能再容下别人。
    上午在菜场,遇到了一位好长时间没见的朋友。她问我过的怎么样?语气表情中知道我的事情了。她是个直接的人,性格上有许多和我相似的地方,高嗓门,大大咧咧,说起话来,胡同里撵猪,直来直去。
    她说了许多在一般人那里听不到的话,现身说法,不虚伪,诚恳,果断。
    和她聊后,我舒畅了许多。我有点面条耳朵,大的事情能拿主意,并且是自己认定的事,哪怕是条火坑,也要往里跳。别人说下大天来也休想改变我的主意,但小事上不行,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也能让我泪流满面,也能让我笑逐言开,甚至能左右我好多天的情绪。
    我回来了,这里是我的家,论坛是我的乐园。有家住,有园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非要一头撞在多数行走的大路上吗?当然了,有大路走是最好的选择,当大路被切断时,难道非要在断口处徘徊,就不能走下大路,抄上自己的小路前进吗?
    前进,要前进。尽管荆棘密布,杂草丛生。
    前进,要前进。尽管讥笑缠绕,吞噬另类的眼光。
    活,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 补日记,听起来不顺耳,也不符合常规。日记,顾名思义,当日的记录,既然过去了,何必要补。想记,可以另起名字,又不是名人,没有人会考究正误。这点我很清楚,也明白,但就想补。
    昨天是星期五,对,是星期五。前天由于极坏的心情早早的睡下了,可一夜的酣睡也没驱逐头天的不快,早上依然带着坏心情上班。一天,茫茫然然,混混沌沌,吃没有饭味,睡没有觉香,说话没有力气。看阳光是灰的,看大地是黑的,看面前走过的人头都是三角形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不但没有从阴郁中逃出来,反而觉得憋屈的更难受,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嚎大叫几声,发泄胸中的郁闷。
    一个朋友打来了电话,说她在一个朋友那里,让我过去拉呱拉呱。也好。我就去了。
    她的朋友虽然年龄不大,但说话老成的多。能侃。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大侃胡侃一通,呵呵一笑,心情好多了。看天色以晚,总得回家啊。
    刚走到十字路口,左面飞驶来一辆摩托车,我一个急刹车,让他过去了。过去的瞬间,发现是我的同事,摩托车后面带着他的情人,情人抱着个好大的布娃娃。同事的媳妇出现在我的面前,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情瞬间消失。
    同事家两个孩子,大的13岁,小的10岁。同事的老婆没有工作。同事给了和老婆离婚与情人结婚,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家了。媳妇为了挽留住家庭,苟且残喘的过日子。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带着别的女人不敢吱声还不说,还要经受丈夫和丈夫情人的电话折磨,因为那女人等着要她的名分,丈夫也等着收回妻子的名分送给情人。
    媳妇给了支撑这个家,为了孩子的学费问题,在擀饼卖。一天擀六百张饼纂十几块钱贴补家用。大热的天,要经受精神和肉体的双层折磨,多么值得同情啊。可怜的女人。女人的悲哀啊。
    看到人家,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凄凉又能向谁去诉说。
    不说了。
  • 2006-05-24

    2006-05-24 - [心情驿站]

    今天是2006年的5月24号。有时为给日子起名字犯琢磨,今天忽然发现用日子不是更好吗?人的一生不会有重复的一天,日志吗?怎么写都不跑题。哈哈,我忽然发现我还没有混沌透顶,秤砣的脑袋磕了个印记。
    打开电脑就想到博客上来看看,来了就想登陆,登陆了就想写点,形成毛病了。
    今天本不想写的,因为今天过的太平淡了,平淡的好象没放盐的菜,咂摸不出滋味。
    早上按点上班,平时主任去的比较早,一般情况我倒时,他已经坐在桌前了。今天是我拿钥匙开的门,从等待签到的同事中知道主任开会去了。
    班上没事可做,打扫完卫生,坐下来看我的书。正看的起劲,一个女同事开门进来了。为什么要点名是女同事,因为女同事找女同事聊天,一定有新闻发生。
    同事进屋就问,你知道吗?我说:知道什么?同事说,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同事坐在主任的桌前,把头伸过来说,哎,你真的不知道。我笑了笑。那个浪娘们挂米机上的老板,被人家老婆发现了,昨天晚上找上门了,闹的七开,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她说的浪娘们是指的另一个同事。她多年都是这样称呼她。
    我说是吗?挂的谁啊。同事说***。啊。我很惊讶。
    同事发表了很多高见,什么老牛吃嫩草了;什么母狗不调腚,公狗瞎胡弄;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把人家的家谱都翻出来了。因为水利口的职工,多是职工子女,内招的或者接班的,都是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
    同事说话的声音很大,她是不怕事的主,每年要不闹个七场八场的过不去年。我不是怕事,我感觉好没意思,谁知道谁家会发生什么事。谁能保证谁不会成为别人的谈资,再说对这样的新闻我从来不感兴趣。谁好谁坏谁带着,干吗去评头论足费口舌。
    我见同事的聊兴太浓,我要不赶她走的话,这一上午的时间就交代给她了。同事又是多疑的人,稍微怠慢点,不知道又捏什么邪了。在单位的女人中,只有没和我吵过。这样的人咱得罪不起,敬而远之的好。
    我笑着说,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个卫生间。她白了我一眼说,就你的事多。她悻悻的跟我走了。
    再坐下来,看书的心情没了。打开电脑,看了两段“共同关注”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下午睡到四点到了班上,刚打开门,上午来的同事又来了。唉,没办法,又听她唠叨了一个多小时。下班回家。
    一天就这样混过去了,一天的计划被她打乱了。
    郁闷。严重的郁闷。




  • 2006-05-23

    酒不解愁 - [心情驿站]

    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好。上午在班上发呆,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心情不好,找我喝点。喝点就喝点,我不是正想喝点吗?
    我做了四个小菜。一荤三素。我近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肉类的食物一口都不想吃,尤其猪肉,闻着都想吐。
    朋友说先喝点白酒,再喝啤酒。我儿子不答应了,说妈妈只可以喝点啤酒,不能喝白酒,喝多了又耍酒疯。我瞪着儿子说,看你的话,好象我是酒晕子,常耍酒疯似的。儿子眨巴着小眼睛说,耍一次就够受的了,还想常耍。
    看在儿子的份上,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朋友喝白酒,我只好用啤酒应付。
    喝了四惯啤酒,还没感觉到酒意,但肚子装不下了。听说有的人能喝一箱啤酒,不知道肚子是怎么装下去的。
    朋友喝了半斤白酒,又喝了两罐啤酒,晃晃悠悠的刚好能站起来。盛的米饭一口都没吃。
    朋友说,伙计,上网吧,找个男人忽悠忽悠。我说你上吧,我要睡觉了。
    朋友上了她的QQ号码,在线的不少,可她一个都不想聊。又上了我的QQ号,我的好友一个在线的都没有。朋友说我,怎么一个喘气的都没有,你的好友都被你侃跑了吧。我说,不知道,我要睡觉。
    儿子把我推醒了,我睁开眼已经快五点了,不但没去上班,朋友什么时间走的都不知道。
    我睡醒之后,躺在床上不想起来,想着烦心事,不知不觉的哭起来。我知道我不该在儿子面前哭,儿子一看到我哭,小脸寒的能拧下水来,两只眼睛立马红红的,泪光闪闪。儿子跪在床上,捂着我的嘴,妈妈,别哭好吗?别哭,别想那烦心的事,想想我们不是过的很好吗?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想喝酒就叫朋友来喝啊,过一天算一天,想那么多干什么?想就想自由,快乐。
    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大吃一惊。儿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想儿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抹了把眼泪,起来给儿子做晚饭去。
    吃过晚饭,洗了澡,对着镜子一照,吓了一跳。眼皮双了两层,双的特别厉害,并底眼皮出了眼袋。收肤水,润肤水,眼霜等抹了里三层外三层也不见效。儿子站在一边看我的笑话。儿子说,哭啊,哭啊,哭的不漂亮了吧,哭成丑八怪了吧。我看着儿子又笑了。儿子见我高兴了,又开始气我。站在我身后和我比个高。儿子已经高出我一头了。儿子摸着我的肚子说,看你胖的,不能再吃了,在吃就成正方形了。
    儿子很淘气,但我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儿子在讨好我,即便是说气我的话,儿子也是用心良苦。
    我爱我的儿子,儿子是我的精神支柱。为了儿子我要坚强起来。
    儿子,我爱你。





  • 又是几天没来了,很是挂念。其实昨天来过,网页没有打开,以为网站又出了什么故障。今天开始打开爷面时,显示的也是该页无法显示,因为什么什么?也许是今天上的心切,刷新了两次,终于上来了。可原来准备好的想写的东西居然一点兴许都没有了。
    唉,不来想来,打不开网页吧,急的麻花劲似的,可真的上来了,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想起了一句非常粗俗的话,叫占着茅坑不拉屎,虽不确切,但冒出来了,也就打上了。
    上午依然上班,发行了三份文件。大概是我太小气的缘故吧,发行一份文件浪费的纸张没数。质地优良的A4纸,一张张撕掉的很是可惜。就拿上午的一份文件来说吧,局长口述了意思,电脑上打印下来,拿到局长面前,让局长审核。局长改了后,按说就可以了。回头按局长改动的改好了,一般是发行9份,相关的科室留一份,存档一份,寄上级局三份。
    全部用好了,拉出来了,到了局长那里,局长居然又看出两个字不够严谨。这个不够严谨不要紧,打出的全部作废。A4的纸打出来一张的价格在一元左右。今天废的文件没份是四张,尽四十块钱没了。也许你回说,不就是四十块钱吗?在一个单位算什么啊?哪里浪费的不比那多。可是花再多的钱不疼,即使吃了喝了也无所谓,可撕掉了,白花花的一片啊。这还没算完,又一次打印出来,找局长盖章,也不知道局长今天怎么了,又看出两个字不够严谨。把限期改成责令,大笔一挥,又是四十没了。
    哈哈,不怕人笑话,我桌上用的纸全是废掉的文件,一沓一沓的。有个同事嬉笑我是收破烂的,可我实在不舍得把那么好的纸撕掉。有时看着那么多的纸不用,并且还会源源不断的聚集,只好没事就爬桌上划。划完了另一面,才觉得这张纸没白到世上走遭。
    话说起来就多了,大概是我小时候过穷日子的缘故吧。记得上小学时,无论是田字格还是算术本,都是用了正面用反面,本子的皮也不放过。要是能得到几张白纸,宝贝似的,计划好了怎么用。记得最没出息的一件事是,把字写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蚂蚁似的爬了一张,最后连自己都看不清写的什么了。
    其实有的人小时候比我过的还困难,现在自己的日子也过的很艰巨,恨不能一分钱掰两半花,可一遇到公家的事,花公家的钱怎么就大方起来了呢?糟蹋公家的东西怎么就不咋眼呢?例如,大白天的开着灯,电脑从来不关,看着水管哗哗的流,举手之劳的事,怎么就举不动那只手呢。
    大概我是小心眼人吧,反正公家的东西在我眼里和我自己的东西一样,得省就省,得爱护就爱护。
    哈,也不知道都写了什么?女人能唠叨,我只好在这里唠叨了。这是女人的天性。
  • 2006-05-14

    母亲节 - [心情驿站]

    今天是母亲节,我的母亲已经离开我去了天国。我仰拜蓝天,匍匐大地,祈祷天国的母亲快乐。
    我也是个母亲了。
    我有一双可爱的儿女。女儿的性格随我,大大咧咧。在经济方面属于漏勺型,想买的东西不买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女儿自称自己是月光公主。
    儿子属于皮笊滤不漏汤型,他攒的钱在抽屉里翻过来复过去也不舍得花。不过他心里没数,拿他的钱花了也就花了,他也不知道。有一年,他积攒的五十块钱藏起来,藏了一段时间怎么也找不到了。中间卖过一次废品,我估计是裹在废纸里按三毛钱一斤卖了。
    女儿和儿子都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见钱眼开。家里钱放在抽屉里,从来没上过锁,谁用谁拿。
    上午,儿子说今天是母亲节,你的宝贝女儿也不给你买点东西。我说我觉得我的儿子才宝贝,我想要儿子买的东西。
    和儿子的话还没说完,女儿的电话打来了,祝母亲节日快乐,并给我买了双鞋几天前就寄过来了,预计今天收到,问我收到没?
    儿子说,别光觉得臭丫头片子孝顺,我去给你买半斤红三刀去。哈哈,儿子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张口就给妈妈买半斤红三刀。难得儿子还知道我喜欢吃红三刀。
    我觉得我这辈子活的不值,从来没过过扬眉吐气的日子。可上帝给我关上门的同时,给我打开了一扇窗,给了我一双健康活泼可爱的儿女。
    我爱我的儿女。为儿女活着,我知足。
  • 2006-05-11

    大门口聊天 - [心情驿站]

    也许是在电脑前坐的时间长了,也许这几天蒜薹吃的太多了,眼睛感觉不舒服,模糊,两内眼角痒。
    下午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去大门口的桥上站站,放眼眼前的水,遥望远方的绿。
    这段时间大门外米机上的生意很好,大车拉进稻子,小车拉出米,大车小车络绎不绝。米机的生意好了,靠米机吃饭的装卸工的日子也好过。唯一不好的是我们的环境,满天满地的稻毛子,稻屑子。吸着污浊的空气,抖落着满身的白屑。
    前面的米机一开,院里的职员怨声载道,骂天骂地骂米机骂所有该骂和不该骂的,好象个个都是洁净的使者,完美无缺的代言人。对这样的骂声,我总是一笑了之。有什么好骂的,骂当初整这快地的领导?人家发了一呱又高升了,人家坐着小车来时,还不是和兔子赛跑似的跑上去握手,抓住那只手好象抓住了救星,甜言蜜语可曾是亲爹亲娘享受到的。
    骂米机,更是没原由,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难道因为你,人家不打米不曾,再说了,你的级别不够啊,级别够了还用的着你亲自骂吗?别说一个小小的米机,山川河流也要让道啊。听说某领导要蹬泰山,泰山戒严了,三步一岗无步一哨,你想去吗?要通过政审啊,哈哈,不是有句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仍。做人吗?还是坦荡的好,走哪路修哪桥,干什么活吃什么饭吧。
    我到了大门的外面,等着装卸米的女人们坐在石头上有的纳鞋垫,有的说笑。一个经常和我打招呼的女人走过来,和我说话,下班了,该做饭了吧。我说是啊。她聊起了她的孩子,她的女儿在外面上着大学,她的儿子今年高考,并说两个孩子的成绩都很好,儿子总是班里前一两名的,考大学没问题,担心的是两个孩子上学费用负担不起,女儿在大学里,一个月才花几十快钱,五一放假去超市帮忙,挣了五十块钱,够女儿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女儿学习好,还有奖学金,她家里没有电话,她每月定期到一个电话亭给女儿打次电话,女人尽管说着生活的拮据,掩饰不住的还是满脸的幸福。
    我是个很好的听众,只要没有什么特出的情况,都会有起码的礼貌听人家讲完,人都有倾诉的欲望,将心比心啊,自己想说的时候听者不理不采或者听了一半无原由的拔脚就走,心里什么滋味。
    我正和那女人说着,我的同事过来了,和我打了声招呼就囔囔着脏死了,拍着打着骂骂咧咧的走回去了。
    和我说话的那女人说,这个是**的妈妈吧,她女儿和我女人是同学,我们过去说过几次话,现在咱像个要饭的,人家不认识咱了,前几天给女儿打电话,还问我见**的妈妈了吗?让我问问**在哪里上学。你看看,人家摸着红嘴唇,穿的又好,咱怎么好意思去和人家说话啊。我说看你说的,怎么了,我就眼谗你,有那么好的两个孩子,知足吧。
    女人呵呵的笑了,也是,别看我干活累,一想到两个孩子马上就熬出来了,就不觉得累了。
    其实我和她聊天很注意说话的用语。我这样说不是我做作,也不是我逞能想显示什么?而是我这里的土话和我们生活中说的话有很大的区别,我虽然是在家门口工作,可从小出来的,对家里的土话很少用到了。和我们说话带着新词,很不好意思。
    例如:羡慕==眼谗。我==俺。昨天、今天、明天==夜寐、几寐、明儿等等。要问她几个孩子,假如她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话,她会说一个孩子,一个闺女。
    等我和她聊了会回家时,我的同事在传达室里看电视,见我回来了,很不满意的说,你看你聊的那个带劲,有什么和她聊的,弄的咱这里乌烟瘴气的,我看到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笑了笑走了。
    我喜欢和她们聊天,他们真诚,坦荡,不龌龊,青青白白靠力气吃饭。爱孩子,爱家庭,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再苦再累心甘情愿的承受。比起她们,那些穿红着绿,为了自己的私欲游荡狗似的抛家舍业的女人还叫人吗?
    她们休息时,坐石头上衲着五颜六色的鞋垫,有鸟,有花,有草,就和她们的心灵一样美丽。

  • 2006-05-09

    跟着心情走 - [心情驿站]

    节日后上了两天班,感觉很好。心情好了看什么都是美好的,阴蒙蒙的天气是阳光普照的另类,尘土飞扬的后面一定是风和日丽。花园里的花争芳斗艳,白的纯洁,红的热闹,黄的华丽,紫的的高贵。绿叶静悄悄的陪衬着,依附着,保护着。一只鸟儿从空中滑过,撒下一串歌声。
    我依然是签到,拿报纸。把我收集的小说仔细的裁下来,用一只大书夹夹住,放在我的抽屉里,聚集十来张看一次,如过裁一张就看的话,篇幅太短,很扫兴。书是我的精神食粮。
    上午局长到办公室来了,局长进来就问我的茶杯。前段时间我发放茶杯是,假公济私送了几个给了朋友,少了一个只好少局长的了。我笑呵呵的说,你给的数量不够,只好少你的了。局长笑着说,少一个就少我的,看我好欺负。我说当然了,不欺负局长欺负谁啊。放假前局长十多天没来上班,失踪的很神秘,后来才听说了原因。局长见我笑,他也不太好意思的说,嘿,喝多了,一巴掌差点把老婆打跑,紧哄慢哄才哄好的。我竖起了大拇指,局长厉害,男人的楷模。
    小李抱着孩子来打扫卫生,因为我帮她抱孩子,局长说过我两次。我很为难,帮着抱会孩子吧,遇到领导不高兴,会虎着脸的说我不坚守岗位。要不帮着抱会吧,小李抱着孩子怎么打扫卫生啊。把十个月的孩子放到学步车里,孩子叫的整个办公楼都不得安静。那孩子感冒了,今天闹的更厉害。看着二十刚出头的小李一边哄孩子一边拖地,本真还是个孩子吗,很是可怜。我放下手中的活,把孩子抱到花园里看花去了。
    等小李拖完了地,接过孩子。我满身都是孩子的尿骚味。没等到下班就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
    晚上,儿子想看会足球赛,我答应了。我想把脖子上带的玉佛换上项链,拿剪刀对着脖子剪栓佛的红绳,儿子看到了,问妈妈干什么?我说不想活了。儿子呼的下跑过来,大叫,妈妈,我不看电视了,趴到了我的怀里。望着儿子湿润的眼睛,我呵呵的大笑起来。儿子还是拿过剪刀,帮我把玉佛剪下来,把剪刀拿走了。